阿貴嘴唇哆嗦：“坤哥，我。我也差點死......”
“你為什麼活著？”坤哥打斷他，一腳踹在他肚子上。阿貴慘叫一聲，整個人飛出去，撞在樹上。
坤哥走過去，揪著他的領子把他拎起來。
“我弟死了，你活著，為什麼死的不是你。昨晚回來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孃的！”
一拳，兩拳，三拳。他一邊打，一邊大喊著發洩心中的怒氣。
阿貴滿臉是血，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坤哥，別打了......再打就真死了......”旁邊的人上來勸。
坤哥停了手，把阿貴扔在地上。阿貴趴在那兒，渾身發抖，嘴裡全是血。
“說。”坤哥蹲下來，盯著他，“我弟為什麼會來這裡”
阿貴大口喘氣，腦子飛快地轉。他知道自己必須說點什麼，不然今晚就真得死在這兒。
“是。是一個女的！”他喊出來，“還有她男人！是一個瘸子！”
坤哥眯起眼睛。
“我們前天想搶他們，沒搶成，被他們揍的不輕。二哥說今天再來蹲他們......結果。結果他們沒來，來的是一群竹鼠......”
阿貴邊說邊哭，“肯定是那個女的！說不定那女的她昨天來過這兒，肯定被她發現了！她害死二哥的！”
坤哥盯著他，眼神陰得能滴出水。
“什麼女的？”
“就。就二十出頭，頭髮不長，瘦瘦的......有個瘸腿男人跟著她，他們手裡有魚簍......”
坤哥站起來，掃了一眼周圍。
“找。把周圍給我搜一遍。”
十幾個人散開，在水塘邊的林子裡翻找。
沒多久，有人喊起來：“坤哥！這兒有東西！”
坤哥走過去，看見灌木叢上掛著一個樹葉包，雖然已經破的看不出原貌，但裡面還殘留著碎肉。還有一個小水袋，上面紮了幾個小孔，裡面的水早漏光了。
坤哥盯著那些東西，牙咬得咯吱響。
“就是她。一定是她把竹鼠群引過來的”阿貴大喊著，
坤哥沒理他，轉身往林子外走。
“回棚戶區。”
晨光裡，他的背影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找一個瘸腿的男人，和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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