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通訊斷了。李夢蓋好被子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半夜，她被凍醒了。
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大起來，從窩棚縫隙裡灌進來，冷得她直打哆嗦。被子太薄，捂了半天也暖和不起來。
她從空間裡翻出那張挖蕨根的時候打的兔皮，陸峰早就削制好了，柔軟又厚實。
她把兔皮蓋在被子上面，只能蓋住一半身體，但明顯暖和多了。蜷了蜷腿，把腳縮排兔皮底下，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早上四點，腕錶鬧鐘響了。
李夢睜開眼，外面還是黑的。她摸黑把兔皮收起來，被子疊好放到角落，掀開窩棚簾子鑽出去。
冷風撲面而來，她打了個哆嗦，徹底清醒了。
林子裡已經有很多火光亮起，遠遠近近的，人影晃來晃去。
李夢用昨天打的水簡單洗漱了一下，冰涼的水潑在臉上，激得她直吸氣。
旁邊丁妍姐妹已經起來了，正在生火。丁香蹲在火堆邊打哈欠，丁妍在往鍋裡倒水。
意外的是，小劉那邊也起來了。帳篷簾子掀著，他正蹲在門口啃幹餅，看見李夢，嘴裡含著餅含含糊糊地喊了聲“早”。
“早”李夢迴了一聲，低頭生火，熱了包營養液，裡面放了些提前煮好的山藥藤葉，就著兩個烤粑粑吃完。身上暖和了，人也精神了。
收拾好揹簍，她往基地集合點走。丁妍姐妹和小劉都跟上來了。
“李夢姐，”丁妍追上來問，“我們第一天打算去挖土豆，你要不要一起？”
早上基地通知已經發了，這次秋糧採集分了好幾個區：高粱。土豆。紅薯。玉米。小麥。稻米。每人自己選，去對應的集合點就行。
土豆區人肯定最多。棚戶區的住戶第一選擇都是土豆，量大，好儲存。紅薯雖然也多，但容易凍壞，廢土冬天冷，棚戶區的房子存不住東西。所以每年土豆區都擠得滿滿當當。
玉米和高粱收成也不錯，但李夢早就想好了她最想要的是小麥和稻米。
這才是最重要的主食。
種稻米的地方有一些沼澤地，相對比較危險，去的人少，競爭小，可以往後放放。今天先去小麥區看看。
但她不知道的是秋小麥產量並不高。
“你們去吧，”她說，“我今天去其他區。”
丁妍有點意外，但也沒多問：“那行，土豆區排隊人多，我們先過去了。”
“行，注意安全。”
丁妍拉著丁香往土豆區方向走了。丁香回頭衝李夢揮了揮手，小臉上帶著笑。
小劉湊上來：“姐，去不去挖花生？花生價位最高！”
李夢搖頭。昨天挖那一顆花生就費了老半天勁，第一天還是別浪費在這種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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