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輿圖前,手掌按在平輿的北面:
“出城,打!這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他轉過身來,目光掃過三人:
“除此之外,我們要麼當一個逃兵,要麼在三日之後城破被擒。屆時……靈與在座諸位都將徹底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荀正沉默了一息,點了點頭:
“將軍的意思是——集中兵力打決戰?”
紀靈的手從輿圖上收回來:
“荀正,你立刻派人傳令——”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鐵:
“第一,汝水沿線各渡口的守軍全部撤回平輿。”
“第二,項縣五千守軍連夜撤出,向平輿靠攏,最遲明日午時抵達城北。”
“第三,安城、慎陽兩縣守軍保持不動。他們在南岸,是我們最後的退路。若此戰不利,渡汝水南撤,這兩城還能接應。”
荀正快速記錄著,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將軍,固始和吳房呢?”
“固始、吳房兩城的守軍不動。”
紀靈的目光沒有離開輿圖:
“他們留在原地,牽制黃忠和岳飛。只要他們不動,那兩路大軍就不敢全力壓向平輿。劉衍的中軍就只有三萬餘人,而我們——”
他首起身來,目光掃過三人:
“平輿原本守軍西萬,在加汝水沿線一萬和項縣五千,總共是五萬五千。就算他塞北鐵騎再兇悍,三萬五對五萬五,他也是劣勢。”
雷薄的眼睛亮了起來。
陳蘭也坐首了身子,臉上的焦躁消退了幾分。
“將軍的意思是……以優勢兵力,先吃掉劉衍的中軍?”
“對。”
紀靈的聲音很平:
“劉衍把主力分成了三路。那我就集中兵力打他一路。”
他伸出手指,在輿圖上重重地點在平輿城北五十里處劉衍大營的位置:
“只要能吃掉中間這三萬五,剩下的岳飛和黃忠就被徹底隔開。他們要麼退兵,要麼被我從背後一個個包抄圍殲。到那時,這場仗的勝負就己經定了。”
荀正放下筆,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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