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衍的目光落在正面的弓弩手陣列上：
“中軍從正面推進，傳令高順，陷陣營出寨打頭陣。典韋率步卒隨後跟進。”
他轉頭看向陳到：
“陷陣營接戰之後，讓存孝、公明、孟起、彥明一起率餘下塞北鐵騎出擊。從正面一舉擊破！”
“喏。”
陳到應了一聲，轉身將令旗揮向營寨南門方向。
“咚——咚——咚——咚——”
營寨前忽然戰鼓擂動。
南門的柵欄被搬開，陷陣營一千人列隊而出。
高順走在最前方，甲冑齊整，盾牌豎成一排，步伐整齊地朝正前方推進。
他們身後是典韋率領的五千步卒，與陷陣營保持著一百餘步的距離。
紀靈看見了寨門開啟。
也看見了那面盾牆正朝他的弓弩手陣列緩緩壓來。
陷陣營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極穩。
盾與盾之間的縫隙沒有擴大，佇列沒有因為地面起伏而出現變形。
紀靈的弓弩手開始放箭。
箭矢落在陷陣營的盾牌上，發出密集的悶響。
有箭矢從盾牌縫隙之間穿過，射中了盾後士兵的鎧甲，但卻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陷陣營依然在向前推進，速度沒有變化。
百步。
七十步。
五十步。
紀靈的中軍陣型正在被擠壓。
東、西兩翼的步卒被岳飛和黃忠兩部纏住，無法抽調。
後方的後備步卒正在與趙雲、張遼的騎兵拉扯，無法回援。
正面弓弩手的箭矢射速開始下降，有人在後退，有人在低頭上弦。
那道盾牆距離弓弩手陣列只剩下三十餘步。
紀靈握緊了手中的大刀，即使處於午後的陽光下，但他額頭上還是出現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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