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門外,娜奧米·沃茨依舊靜靜地站在那裡。
她聽著裡面傳來的、比剛才更加壓抑、更加激烈的聲響,身體抖得像是一片在寒風中飄搖的落葉。
她知道,妮可也贏了。
茱莉亞用甜膩換來了短暫的歡愉,妮可用冷靜贏得了男人的尊重與征服欲。而她呢?
她什麼都沒有,她只有這具在絕望中掙扎的軀殼,和一顆快要被嫉妒碾碎的心。
當浴室的門再次開啟時,娜奧米沒有抬頭。
她只是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聽著王志遠沉穩的腳步聲,一步步向她靠近。
“娜奧米。”
他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沒有溫度,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輪到你了。”
娜奧米緩緩抬起頭,那雙總是蓄滿水光的眼睛裡,此刻己經沒有了淚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逼到絕境後,從靈魂深處燃燒起來的、近乎瘋狂的執念。
她沒有再念任何臺詞,也沒有再偽裝任何情緒。
她只是向前走了一步,然後,當著王志遠的面,緩緩地、堅定地,跪了下去。
“王先生,”她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血,“我不要演了。”
她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他。“我把我自己……給您。”
王志遠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眼底最後一絲玩味也消失了。
他知道,這場試戲,終於迎來了它最真實、也最殘忍的高潮。
他伸出手,捏住娜奧米的下巴,強迫她首視自己的眼睛。
“很好。”他的聲音低沉得彷彿從地獄深處傳來,“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自己’,值不值這個女主角的位置。”
他拉著她,走進了那間還殘留著兩個女人氣息的浴室。
門,在他身後,重重地關上。
而客廳裡,只剩下茱莉亞留在沙發上的那件絲絨披肩,在昏暗的燈光下,靜靜地躺在那裡。
浴室的門重重合上,將裡面可能發生的任何聲響徹底隔絕。
茱莉亞·羅伯茨裹緊了身上的浴袍,慵懶地陷進真皮沙發裡。
她隨手拿起桌上那杯還殘留著王志遠體溫的紅酒,輕輕搖晃著,猩紅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曖昧的痕跡。
她微微仰起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後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幾分嘲弄的嗤笑。
“真是可憐啊。”她的聲音甜膩依舊,卻像淬了毒的蜜,“為了一個角色,連尊嚴都不要了。你以為把自己踩到泥裡,就能換來他的憐憫?”
妮可·基德曼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茱莉亞。
窗外是洛杉磯璀璨的夜景,霓虹燈的光斑在她冷白的肌膚上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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