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話少的,一直在給二開敷藥,包紮傷口,又給他服用了一粒藥丸。
全程,自從出現,一句話都沒說。
“所以說,你相信這事是他乾的嗎?你相信是他殺了村中所有人嗎?”
“原本剛見到他的時候,加上那人死前說的話,我是真的信了。
但,現在我不信。
我剛剛查過了,那些村民的傷勢,都是純粹的刀傷。
而這傢伙,那這分明是剛剛修煉成煞氣決。
而且,從他的表現來看,他完全不會控制煞氣,居然讓氣息從口中逸散而出了。
這樣看來,他體內的煞氣,應該是有自主意識的附在其身上的。
那麼,如果是他殺了村民,村民的傷口上應該會殘留一絲他逸散的煞氣。
但是,我查過了,並沒有。”
“行吧,這二人都沒有大礙,先將他們安放好,而後我們一起,去將村裡諸位村民的屍體收拾一下。”
“好的師兄。”
幾人收拾妥當後,來到外面看著那一片的屍體說道“師兄,這要怎麼收拾?”
“全部放到各自的家中放好。”
“為何?不是應該都搬出來放一排,然後挖坑將他們都埋了麼?”
“大大小小上百人,人太多了。若是誠心將他們安葬,夠我們忙活好多天的。”
“那搬到各自家中又是何意?莫非?”話多的似乎想到了什麼。
周辰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了一句“人沒了,村子也沒了。一會搬得時候,順便注意一下,看看有沒有活著的。”
“是。”三人從村尾一直收拾到村頭,從深夜一直忙到天亮。
值得慶幸的是,村尾的確有一個小夥子還活著。
在經過一番救治後,也是沒有了性命之憂,第二日便能攙扶著走動了。
豔陽高照,二開和阿酉二人,在一間房內同時醒來。
二開先是愣了一下,不確定的向著四周看了看。
在看到這是自己家後,又看到了一旁的阿酉,加上自己身上的傷痛,這才知道,昨晚的事並不是做夢。
這也讓二開立馬又陷入了悲傷之中,雙手掩面無聲抽泣著,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堅強和心痛。
一旁的阿酉見二開如此,卻也並未說什麼,而是也陷入了無聲的悲傷中。
悲傷了一會後,阿酉一抹眼淚對二開說道“堅強起來,村裡還有很多事沒有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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