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純臣育有三子,長子朱存仁,次子朱存義,三子朱存孝。名字倒是起的好,但俗話說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子。長子朱存仁,年三十二歲,神機營都督僉事,正三品,軍營內仗著其父身份,無惡不作,欺壓良善,無故毆殺底層官兵!與其父倒賣軍營物資,吃空餉喝兵血,人神共憤。次子朱存義,五軍營游擊!從三品。比起其大哥,絲毫不差,有些地方更甚其大哥。此人心裡有些扭曲,可能是從小被其大哥欺負有心理陰影。要不也不會跟朱純臣小妾亂搞,差點被朱純臣打死。
朱純臣這倆兒子,那可是隨到了根上,身材粗短,不像個將軍,倒是像個財主。
二子朱存義還有個愛好,就是喜歡胖女人,但女人好得,又胖又年輕的女人難求啊。這一日,朱存義正帶著倆隨從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閒逛,倆公子哥路過說的話引起了朱存義的好奇“你是不知道,那個環兒,長著一張娃娃臉,一身肥肉,一掐一把水,尤其是那兩團,能悶死你,你知道吧!”
“有這好事你不早跟我說,哪家的?快說,我也去耍耍!”
“百花樓啊!這地方你沒去過!”
“多謝多謝,走走走,咱先吃飯,吃完飯就去,小弟請你!”
隨著兩人遠去,朱存義也被勾起了興趣,“你倆滾回去,爺有要事處理!”
等倆隨從離開後,朱存義急不可耐的往百花樓衝去!等朱存義進了百花樓,王光華也領著一群錦衣衛的校尉跟了進去。
“哥幾個,咱們今天來喝花酒,等什麼時候喝好了,咱在耍可好!”
“程老弟就是客氣,咱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哈哈哈,走走走。”幾人要了二樓靠邊的一個單間,又叫了幾個女子喝起了花酒。正當幾人興致正濃時,另一個屋內,環兒跟朱存義也正情意正濃,朱存義整張臉埋進環兒的胸口,抱著環兒豐滿的腰肢,上下其手。過了半炷香時間,在環兒幽怨的眼神中,朱存義緩緩起身。
“環兒,跟二爺走,二爺給你贖身!”朱存義開口道。
“承蒙二爺不棄,環兒感激不盡,以後唯有盡力伺候好二爺,以報答二爺!環兒赤裸著身體在床上緩緩下拜!內心激動,環兒啊環兒終於有人肯替你贖身了!終於脫離這苦海了!想那蔣成,整日來尋她作樂,口口聲聲說要替她贖身,每次都言而無信,不如跟著這朱二公子,第一次作樂就替我贖身,想來以後也不會是個小氣之人,唯一的缺點就是時間太短,沒什麼感覺他倒是完事了!”
王光華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開口道:“諸位,該上下一個節目了,哥幾個還能不能行?”
“男人!不能說不行,走著!”一群人東倒西歪的往外走,這時候,環兒房門開啟,兩人牽著手從屋裡走出來,正好讓一群人看到,總旗開口道:“諸位且慢,你們看那胖女子是不是百總的姘頭環兒?”
“看樣貌應該是了!除了胖也沒啥特別的,還不如我那小翠呢!”另一個總旗大著舌頭道。
“我不是說這個,你們看她是不是隨著那男子走了?”
“是啊,關咱們啥事?人家可能是出局呢?耍完了就回來了!”
“看你們惦記的,莫不是也想耍耍?”另一個總旗笑著打趣。
“鴇子過來了,問問她,你去!”總旗跟一個校尉道。
“鴇兒過來,爺有話問你!”校尉開口,
“幾位爺有何吩咐?”老鴇騷兮兮的問。
“環兒可是出局了?”
“環兒好福氣,被朱二公子看中,己經贖身了!幾位爺別惦記了,還是選其他姑娘吧!”
“哪個朱二公子?”
“還有哪位,成國公家的朱二公子啊!”
幾人對視一眼,王光華開口道“行了,哥幾個選姑娘了,鴇兒把這裡最好的姑娘叫來,一人一個!”
“哎哎!還是這位爺敞亮,姑娘們下樓了!幾位爺選姑娘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