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白鴉落下時》第二十二章 回家(2)

作者:九號天國·6個月前

卡西烏斯頷首,算是回應。他的目光最後在女兒臉上掃過,確認她狀態“符合預期”後,便直接轉身,朝著出口方向邁步,步伐沉穩,沒有絲毫停留或寒暄的意思。

伊莉絲看著丈夫轉身,又急切地看向女兒,嘴唇動了動,似乎有千言萬語想問。但最終,在卡西烏斯漸行漸遠的背影所帶來的無形壓力下,她只是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微笑:“回來就好,親愛的......我們......回家吧。”

她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女兒的臉頰,但在指尖即將觸及時,又瑟縮了一下,最終只是虛虛地攏了攏塞爾溫肩頭並不存在的褶皺,然後快步跟上丈夫,保持著那半步的距離。

塞爾溫提起自己輕便的行李,邁開步伐,安靜地跟在父母身後,融入了離站的人群。

塞爾溫莊園依舊是她記憶中的樣子——莊嚴。寂靜。泛著冷意的華麗。

家養小精靈安靜地穿梭,牆壁上的肖像畫在她經過時投來或審視或好奇的目光。她的房間被打掃得一塵不染,房間中間的黑貓油畫栩栩如生,睜著美麗的綠色眼睛似乎在看著她。

然而,寧靜是短暫的。抵達後的當天下午,她就被家養小精靈波比告知,卡西烏斯在書房等她。

書房裡瀰漫著舊羊皮紙。墨水和某種昂貴木材的氣息。卡西烏斯坐在寬大的書桌後,背後的窗戶透進的光線勾勒出他冷硬的輪廓。他面前攤開著一份檔案,但當塞爾溫進來時,他抬起了頭。

“坐。”他言簡意賅。

塞爾溫依言在對面的高背椅上坐下,背脊挺直,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是無可挑剔的禮儀姿態。

卡西烏斯灰色的眼睛銳利地審視著她,彷彿在評估一件離家一年後是否有所變化的器物。片刻,他開口:“成績。”

塞爾溫早有準備,將霍格沃茨的成績單從隨身的小包中取出,雙手遞上。

卡西烏斯接過,目光迅速掃過那一行行“優秀”和唯一的“良好”。他的手指在那個“良好”上停頓了半秒,但沒說什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尚可。沒有辱沒塞爾溫的姓氏。” 這是他所能給予的最高肯定之一。

他將成績單放在一旁,身體微微後靠,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敲擊了一下,進入了下一個話題,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迴避的質詢:“聽說,你在霍格沃茨,與一些......背景各異的學生,有所往來。”

這不是詢問,而是陳述。塞爾溫知道,父親必然透過某些渠道瞭解到了她與哈利。赫敏等人的接觸,或許還包括她在斯萊特林內部相對疏離但並非敵對的狀態。

她沒有試圖否認或辯解,而是以她一貫的口吻開始陳述:

“是的,父親。所有往來均控制在合理範圍內,以學業互助和資訊交換為主,未做出有損家族立場或聲譽的行為。在斯萊特林內部,與主要家族成員保持了基本禮儀與必要合作,未陷入無謂紛爭。”

卡西烏斯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讓人猜不透他是否滿意。直到塞爾溫說完,書房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窗外隱約的鳥鳴。

然後,卡西烏斯從書桌抽屜裡取出一個信封。信封是厚重的羊皮紙,封口處印著馬爾福家族的徽記——一條盤繞的蛇。他將信封推到塞爾溫面前。

“馬爾福家發出了暑期茶會的邀請。”他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是命令還是告知,“盧修斯。馬爾福希望年輕一代多些交流。你準備一下,下週前去拜訪。”

他沒有對塞爾溫剛才那番話做出任何直接評價,也沒有禁止她繼續與別人往來。

但這個舉動本身已經傳遞了明確的資訊:他更認可。或者說更希望她加強與馬爾福這類“正確”純血家族的聯絡。

塞爾溫拿起那個精緻的信封,指尖能感受到紙張優良的質感。她沒有猶豫,平靜地點頭:“是,父親。我會準備好。”

“嗯。”卡西烏斯揮了揮手,示意談話結束,“去吧。別在你母親面前提這些。”

塞爾溫起身,行禮,然後安靜地退出了書房。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

她走在空曠而華麗的走廊裡,手裡拿著那封來自馬爾福莊園的邀請函。

父親的態度比她預想的要......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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