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掃過幾個看起來不太自在的學生，“但這些——這些基礎得不能再基礎的東西——應該在一年級就學會對付。”
哈利在下面和羅恩交換了一個眼神，用口型無聲地說：“他個老蝙蝠懂什麼？”
羅恩捂住嘴，差點笑出聲。
但斯內普的耳朵像裝了雷達。他的頭猛地轉向他們的方向，眼睛像兩柄淬毒的匕首，直直刺過來。
“上課不認真，”他的聲音冰冷得像能凍裂石頭，“波特。韋斯萊。”
“格蘭芬多因為你們——扣十分。”
他說完，甚至沒有等兩人反應，就轉回頭去。但哈利能看到，斯內普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畫素點——那個細微的弧度，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很愉悅。
給格蘭芬多扣分，確實是他的解壓環節。
“現在，”斯內普用魔杖敲了敲幕布，狼人的影像顫動了一下，“把課本翻到394頁。”
教室裡響起一片翻書聲，參差不齊，帶著明顯的不情願。
“我們今天要學習的是——”他指著幕布上那個猙獰的狼頭，“狼人。”
赫敏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她舉起手，但斯內普看都沒看她。
“但是，”赫敏還是忍不住開口了，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按照教學進度，我們這節課應該學習欣克龐克，不是狼人。狼人是五年級的內容——”
斯內普猛地轉過身。
“格蘭傑小姐，”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認為你不應該質疑一個教授的教學思路。”
他走近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赫敏：“而且下次——記得先叫我教授。”
赫敏的臉漲紅了，但她倔強地仰著頭，沒有退縮。
斯內普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冷哼一聲，轉身走回講臺。
“現在！”他用魔杖重重敲擊講臺，發出刺耳的“砰”聲，“翻開你們的書。告訴我——”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全班，像在挑選獵物。
“如何區別狼人和阿尼馬格斯。”
教室裡一片沉默。學生們面面相覷，大多數人都在快速翻書——但394頁講的是狼人的習性。弱點和識別方法，關於和阿尼馬格斯的區別，只有一小段模糊的描述。
只有赫敏的手還舉著，筆直得像一柄劍。
但斯內普照常無視了她。他的目光在教室裡逡巡，最後停在了斯萊特林區域。
“看來，”斯內普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譏諷，“盧平教授連這個......最基本的東西都沒教給你們。”
他慢慢踱步，黑袍的邊角掃過前排學生的桌面。
“那麼，”他停在塞爾溫的桌前，俯視著她，“塞爾溫小姐。”
塞爾溫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迎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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