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白鴉落下時》第一百二十一章 後怕(2)

德拉科又看了她和緊緊挨著她的哈利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哈利緊繃的身體，直到德拉科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才緩緩放鬆下來，但握著塞爾溫的手，卻依舊沒有鬆開，彷彿那是什麼失而復得的珍寶，必須牢牢抓在掌心。

——

午後，塞爾溫抱著一摞剛從圖書館借出的厚重典籍，步履平穩地走在前面。

哈利如同她一道沉默的影子，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半步的距離，如同最警覺的哨兵，不斷掃視著周圍每一個試圖靠近的動向。

又一個赫奇帕奇的三年級學生，臉上帶著混合著關心和好奇的神色，似乎想上前問候塞爾溫恢復得如何。

他剛抬起手，還沒開口，就對上哈利驟然轉來的視線。那目光裡帶著領地宣告般的排斥感，硬生生將對方到嘴邊的話語堵了回去。

那位赫奇帕奇學生訕訕地放下手，加快腳步走開了。

這已經是今天下午不知道第幾個被哈利用眼神勸退的訪客了。

走在旁邊的羅恩終於看不下去了。他撓了撓自己的頭髮，湊到哈利身邊，壓低聲音：

“哥們，我說......塞莉現在不是好端端在這兒嗎？”他指了指前面安靜走著的塞爾溫，“你別老是用那種眼神看人，好像誰靠近她一步就要搶走她似的，怪嚇人的。”

羅恩和赫敏始終不知道，在塞爾溫昏迷。哈利沉睡的那段重疊時間裡，他們的朋友獨自穿越了怎樣的時光隧道，目睹了何等慘烈的失去與孤獨的成長。

他們只覺得哈利醒來後，身上多了一層難以穿透的隔膜，一種與周遭格格不入的氣息。他對塞爾溫那種近乎偏執的守護欲，尤其讓熟悉他以往性格的朋友感到陌生和隱隱的不安。

彷彿是為了印證羅恩的話，就在他們經過一個相對安靜的走廊轉角時，哈利忽然上前一步，極其自然地從身後伸出手臂，鬆鬆地。卻又帶著明確佔有意味地，環住了塞爾溫纖細的腰身。

他微微俯身，將自己的下巴輕輕擱在了塞爾溫的肩上。整個動作流暢得像呼吸，彷彿已經演練過千百遍。

他保持著這個姿勢，微微歪過頭，看向羅恩，這個歪頭的角度和神態，竟與塞爾溫平時感到疑惑時的模樣有幾分奇妙的相似。

“有嗎？”哈利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點無辜的意味，彷彿真的在認真思考羅恩的指責，“我感覺還好吧。”

說完，他非但沒有鬆手，反而低下頭，用臉頰親暱地蹭了蹭塞爾溫柔軟的髮絲，像一隻確認所有物的大型貓科動物，喉嚨裡甚至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恰好有幾個低年級的女生從對面走來，看到這幅場景，先是驚訝地瞪大眼睛，隨即臉頰“騰”地一下變得通紅，互相推搡著，發出極力壓抑卻仍漏出幾聲的興奮竊語，快步跑開了，臨走前還忍不住回頭又看了一眼。

就連被抱住的塞爾溫本人，也終於感覺到了某種超出她日常認知的不對勁。

她微微側過頭，這個動作讓她的眼尾從哈利的唇邊擦過。她望著哈利瞳孔收縮的眼睛，問道：

“哈利，你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要一直抱著？”她思考了一下，嘗試用她能理解的方式去歸因，“難道......你現在很需要‘充電’嗎？”

若是以前，哈利可能會被塞爾溫偶爾一本正經接受奇怪思維的行為弄得哭笑不得。但此刻，經歷了塔樓漫長歲月洗禮的他，早已摸清了塞爾溫那套獨特的思維模式。

他沒有解釋，沒有害羞，更沒有鬆開手。

相反，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將她更牢地圈在自己的氣息範圍之內。他把臉埋進她髮間，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疲憊：

“嗯，是的，塞爾溫。我好累。”

果然，塞爾溫聽到這個解釋，臉上的困惑漸漸散去。她只是“哦”了一聲，接受了這個說法，然後重新轉回頭，原地站著不動，彷彿身上多了個人形掛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甚至還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好讓哈利靠得更舒服些。

站在一旁的羅恩和赫敏，目睹了這全程匪夷所思的交流，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最初的無奈，變成了徹底的歎為觀止。

”......啊子的林梅？電充“：型口做地聲無敏赫著對，搐角恩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