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觀察到赫敏平時似乎不太在意自己的外表管理,而她自己對打扮他人這項活動毫無興趣。
因此,最佳的解決方案就是將赫敏也帶到樂此不疲。且審美線上的巴布林面前,一舉兩得。
剛走到通往圖書館的主走廊,她就看到了要找的人,赫敏正抱著幾本厚書站在那裡。
不過,她並非獨自一人。
威克多爾。克魯姆,那位德姆斯特朗的明星找球手,正站在她對面,兩人似乎在交談著什麼。赫敏仰著臉,捲髮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臉上帶著一種塞爾溫很少在她臉上看到的羞赧表情。
塞爾溫腳步未停,徑直走了過去。赫敏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她,立刻像找到了救星般,轉向克魯姆,語速略快地說了幾句,然後禮貌地揮手告別:
“我朋友來了,這件事我會認真考慮的,非常感謝你的邀請,克魯姆。”
克魯姆點了點頭,視線掃過走近的塞爾溫,沒什麼表情,也轉身離開了。
“塞莉!”赫敏快步迎向塞爾溫,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好巧!你怎麼在這裡?找我有事嗎?”
塞爾溫的目光在赫敏微紅的臉頰和克魯姆離開的背影之間停留了一瞬,然後直接問道:“赫敏,你要接受克魯姆的邀請,作為他的舞伴出席聖誕舞會嗎?”
赫敏的臉更紅了些,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指繞了繞髮梢,聲音壓低:“說實話,我還在考慮。克魯姆他人其實挺不錯的,很誠懇。但是,你知道的......”
她猶豫了一下,聲音更低了,“羅恩......我有點擔心他到時候找不到舞伴,一個人會很難堪。”
她迅速轉移了話題,反問道:“那你呢,塞莉?你......應該會和哈利一起去吧?”
塞爾溫想了想,誠實地回答:“如果哈利提出請求的話,我會同意的。”
話音剛落,走廊另一端就傳來一陣腳步凌亂的動靜。塞爾溫和赫敏同時轉頭看去。
只見哈利和羅恩正以一種扭打的姿勢互相推擠著朝這邊走來。哈利今天顯然特意收拾過,亂髮似乎努力梳過,校袍穿得異常整齊,連眼鏡都擦得鋥亮。
他深吸一口氣,在塞爾溫面前站定,因為身高差距,他微微彎下腰,好讓自己的視線能與她平齊。那雙翠綠的眼睛此刻溼漉漉的,像浸在泉水裡的寶石,裡面盛滿了顯而易見的緊張和小心翼翼的期待。
“塞爾溫......”他的聲音因為緊繃而有些發乾,雙手不自覺地攥著袍子兩側,“我......我能邀請你,做我的舞伴,參加聖誕舞會嗎?”
他說完,屏住呼吸,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等待著審判。
塞爾溫看著他緊張到幾乎要同手同腳的樣子,幾乎沒有猶豫。
“好啊。”
乾脆,利落,沒有任何扭捏或附加條件。
哈利猛地愣住了,大腦彷彿瞬間空白。他預想過各種可能——被拒絕,被詢問原因,或者得到一句需要實驗考慮的答覆——唯獨沒想過會是如此直接了當的同意。
“啊?”他發出一聲短促的單音節,隨即巨大的喜悅像煙花一樣炸開,他連忙點頭,語無倫次。
“好的!好的塞爾溫!太好了,謝謝你願意答應我!我會準備好!等你!”
他激動得有點手足無措,臉頰迅速燒紅,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然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轉過身,用力推了一把還站在赫敏面前的羅恩。
羅恩被推得向前一步,差點撞到赫敏。他站穩身體,臉漲得比頭髮還紅,眼神飄忽,不敢看赫敏的眼睛,聲音因為緊張而顯得又乾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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