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聖誕舞會2
羅恩帶著帕德瑪，幾乎是逃也似的率先匯入了入場的人流。赫敏對哈利投來一個“祝你好運”的眼神，隨即優雅地走向已在勇士佇列中等待的克魯姆。克魯姆穿著深色禮服，身形魁梧，與嬌小精緻的赫敏站在一起，形成一種奇妙的反差與和諧。
入口處很快只剩下哈利和塞爾溫。麥格嚴厲的目光已經化為了無聲的催促。
塞爾溫十分自然地伸出手，輕輕挽住了哈利的臂彎。隔著禮服的布料，哈利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微涼的觸感，以及手臂內側傳來的重量。這觸感瞬間點燃了他皮膚下的血液，讓心跳又快了幾拍。
他微微側過頭，垂下視線。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盤起髮髻後完全露出的白皙後頸，幾縷銀色碎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光，還有髮間那朵他親手挑選的紅玫瑰。
他的喉嚨有些發緊，聲音不自覺地放得很輕，彷彿怕驚擾了什麼：
“你今天......真的很好看。” 這句話他已經憋了太久，說出來時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坦誠，“頭飾......很配你。”
塞爾溫聞言，稍稍抬起臉看向他，眼睛在燈光下如同月光下的湖泊。
“謝謝，你也是。”
這簡單的回應讓哈利心頭一熱，卻也讓他更緊張了。舞池裡已經開始傳來悠揚的前奏音樂，提醒著他們即將踏入那個萬眾矚目的中心。
“你......”哈利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沒話找話，“會不會緊張？沒關係的塞爾溫，如果緊張......可以告訴我。”
他說這話時，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手心已經汗溼了，正緊緊握著拳，試圖不讓那溼意蔓延。
塞爾溫似乎對他的問題感到困惑。她再次抬眼看了看哈利。
“我不緊張。我參加過很多場家族宴會，其中不少都包含舞會環節。流程和禮儀我都熟悉。”
“......” 哈利一時語塞。
對了，他差點忘了，她是塞爾溫家族的繼承人，那種古老純血家族的各種繁文縟節和社交場合，恐怕是她童年乃至現在生活的一部分。
這個認知讓哈利奇異地冷靜了一些，同時也有點挫敗感。他不能在她面前露怯，不能讓她覺得自己是個連開場舞都會手足無措的毛頭小子。
至少，不能表現得更糟糕。
他深吸了一口氣，冬青和雪花的清涼氣息湧入肺腑，稍稍平復了躁動的血液。他挺直了背，將塞爾溫的手臂在臂彎裡挽得更穩了些，低聲道：“我們該進去了。”
塞爾溫點了點頭，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或表情。
當麥格終於示意勇士們入場時，哈利感覺到全場目光如同聚光燈般瞬間打在他們身上。竊竊私語。驚歎。好奇。審視......各種視線交織成網。
若是平時，他或許會感到不自在，但此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凝聚在臂彎裡的重量，以及接下來要邁出的每一步上。
他微微調整了姿勢，讓塞爾溫更舒適地倚靠著自己，然後，穩步踏入了被魔法燭火映照得如同白晝的禮堂中央。
四位勇士及其舞伴組成的佇列，緩緩走向舞池中央。
他能感覺到身旁克魯姆的沉穩，塞德里克的從容，芙蓉的驚豔，以及自己懷中塞爾溫那異於常人的平靜。這平靜奇異地感染了他，讓他紛亂的心跳逐漸找到了節奏。
在舞池中央站定，哈利的手從塞爾溫的臂彎滑下，輕輕地落在了她纖細的腰側。絲絨面料柔軟而微涼，其下是少女腰身柔韌的曲線。他的指尖顫抖了一下，隨即穩穩扶住。另一隻手則托起了她的手，她的手指修長，肌膚細膩微涼。
“馬上開始了，塞爾溫。”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氣息拂過她鬢邊碎髮。
塞爾溫點了點頭，看著前方某處虛空，彷彿在等待一個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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