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和喬治立刻像演雙簧一樣接上話:
“當然!如假包換的一家人!”
“熱鬧。擁擠。偶爾雞飛狗跳,但絕對獨一無二的一家人!”
喬治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拍腦袋,從自己那個鼓囊囊的包裡掏出一份皺巴巴的《預言家日報》,抖開指著頭版。
“說到家人,塞爾溫家族今天可上報紙了,”弗雷德擠眉弄眼,“而且還是兩位家人一起上的,絕對是大明星家庭配置!”
塞爾溫皺起眉,疑惑地問:“什麼?”
弗雷德和喬治立刻湊到報紙前,你一言我一語地念起來。
“看這條:‘部長警告黑魔法勢力凝聚,呼籲民眾保持警惕但勿恐慌’——嘖,咱們新任部長卡西烏斯。塞爾溫先生,您的父親大人,發言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剋制。”弗雷德聳聳肩。
“再看這條,精彩了!”喬治手指戳著下方一個版面,“魔法部高階副部長,多洛雷斯。簡。烏姆裡奇——對,就是那個喜歡穿粉色。笑起來像癩蛤蟆。辦公室裡擺滿貓咪盤子的老女人——她之前不是到處暗示。明示自己是某個古老純血家族的成員嘛,還總愛往塞爾溫這個姓氏上靠。”
弗雷德接過話頭,模仿著烏姆裡奇那種甜得發膩的假嗓子:“‘哦,我對純血傳統有著深刻的理解和歸屬感......’結果不知怎麼,這話傳到正主耳朵裡了。咱們塞爾溫部長直接讓法律執行司發了個官方宣告,嘖嘖,措辭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喬治清了清嗓子,學著官方公告那種平板嚴肅的語調念道:“‘經查,塞爾溫家族自記載以來,遵循嚴格血脈傳承,並無任何旁支記錄留存。特此宣告,以正視聽。’”
“哈哈!”弗雷德大笑起來,“這下可把那粉蛤蟆的臉打得啪啪響!聽說她在魔法部裡氣得差點把辦公室裡的小貓盤子全砸了,但又不敢真砸,那可都是她的寶貝!”
金妮在一旁補充,臉上帶著解氣的表情:“這個烏姆裡奇特別討厭,之前在魔法部就總是找爸爸的麻煩,說話陰陽怪氣,還特別針對麻瓜出身的人。現在福吉倒臺了,她還想用以前那套去巴結塞爾溫部長,結果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活該!”
塞爾溫安靜地聽著,目光落在那份報紙上,看著那個印著卡西烏斯嚴肅照片的標題,又看了看關於烏姆裡奇的那段報道。
“行了行了!都散開點,別擠著塞莉了!”莫麗揮著手,像趕小雞一樣把還圍著塞爾溫嘰嘰喳喳的孩子們轟開。
她轉過身,變戲法似的從隨身的大袋子裡掏出一件柔軟的針織外套,抖開來,不由分說就往塞爾溫身上披。
“親愛的,看你瘦的,穿這麼單薄怎麼行。”莫麗一邊唸叨著,一邊仔細地幫塞爾溫套上外套,又理了理衣領,“我來之前特意給你織的,用了最軟的羊毛,看看合不合適。你現在身體需要好好養著,可千萬不能著涼。”
塞爾溫順從地抬起手臂,任由莫麗擺弄。外套帶著毛線特有的蓬鬆觸感和陽光曬過的溫暖氣息,將她輕輕包裹。她低頭看了看身上暖色調的格子花紋,又抬頭看向莫麗。
這位紅頭髮的夫人身上有種......很特別的感覺,像壁爐裡跳躍的火苗,又像午後透過窗玻璃照進來的陽光,暖烘烘的,讓人不自覺地想靠近一點。
莫麗滿意地打量著穿上外套的塞爾溫,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就坐在旁邊,很自然地伸手攬住了塞爾溫瘦削的肩膀。
“你媽媽以前也是,從我認識她起,身體就一直不算硬朗。哦,說起來,伊莉絲也是個格蘭芬多,有意思吧?”
塞爾溫靠在莫麗溫暖的臂彎裡,安靜地聽著。
“羅齊爾家也是老派純血,出格蘭芬多的可不多見。不過她家裡人都很疼她,知道她分去格蘭芬多也沒說什麼,還是寶貝得不得了。”莫麗說著,輕輕拍了拍塞爾溫的手,“莉莉,就是哈利的媽媽,也很喜歡她,我也喜歡。伊莉絲啊,有時候不太像典型的格蘭芬多,她不太愛鬧,喜歡安安靜靜看書,說話總是溫溫柔柔的,聲音特別好聽。每次我帶自己烤的小餅乾去,她都會很認真地誇好吃,一點不敷衍。”
塞爾溫被莫麗摟著,聽著這些關於媽媽的瑣碎往事,感覺心裡某個角落像是被柔軟的羽毛輕輕拂過。
她仰起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莫麗,輕聲說:“伊莉絲很溫柔。我也喜歡伊莉絲。她以前......經常抱著我講故事。”
“是啊,”莫麗的聲音有些感慨,手指無意識地梳理著塞爾溫的銀髮,“就是身體總不好,還不愛出門曬太陽。莉莉為這個沒少操心,經常硬拉著她出去走走。你爸爸那時候啊......”
莫麗說到這兒,忍不住笑了起來:“卡西烏斯那時候成天板著張臉,看著可嚴肅了。但只要伊莉絲在的地方,他十有八九也在,不聲不響地跟在後面,跟個影子似的。我們都笑話他。”
塞爾溫聽著,卻微微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些許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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