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統石化。”
一道光芒擊中克拉布的後背。他胖大的身體瞬間僵硬,保持著彎腰的滑稽姿勢,直挺挺地向旁邊倒去,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揚起一片灰塵。
“誰?!”
高爾嚇得猛然轉身,滿臉橫肉因為驚恐而顫抖。當他看到舉著魔杖。神色冰冷的塞爾溫時,那雙小眼睛裡充滿了恐懼。
“塞。塞爾溫?!”
塞爾溫的魔杖穩穩地指向他。她的聲音不高,卻像冰錐一樣刺人:
“不要動。如果你敢動一下,或者發出任何我不喜歡的聲音,”她微微偏了下頭,“我就用咒語打碎你的頭。我保證,那會比被遊走球擊中疼一百倍。”
高爾嚇得渾身肥肉一哆嗦,雙手立刻舉了起來,聲音帶著哭腔:“你。你要幹嘛?!我們沒惹你!”
“這句話,”塞爾溫向前逼近一步,魔杖尖幾乎要戳到高爾的額頭,“應該是我問你們。你們在這裡,對這個櫃子,做什麼?”
高爾的眼神閃爍,巨大的恐懼中混雜著一絲頑固。他瞥了一眼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克拉布,又看了看那詭異的櫃子,吞嚥了一口唾沫,結結巴巴地說:“沒。沒做什麼......就是......整理東西......”
“整理東西?”
塞爾溫的嘴角勾起一個毫無溫度的弧度,“對著一個散發著黑魔法氣息的櫃子整理東西?高爾,你是覺得我像巨怪一樣好騙,還是覺得我的魔杖只是個裝飾品?”
她不再廢話,魔杖輕點:“禁錮重重。”
無形的繩索瞬間將高爾肥胖的身體捆了個結實,他“哎喲”一聲,動彈不得。
塞爾溫卻沒有停下。她反手握住魔杖,像握著一把匕首,上前一步,用魔杖堅硬的水晶末端,對準高爾因恐懼而圓睜的眼睛,毫不猶豫地向下刺去。
冰冷的觸感抵上眼皮。
“啊——!!!”
高爾發出殺豬般的尖叫,眼淚和鼻涕瞬間湧了出來,“別!別戳我眼睛!我說!我說!”
魔杖尖在距離他眼球不到一釐米的地方停住了。塞爾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睛裡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冰冷的審視。
“告不告訴我?你現在告訴我,我或許還會考慮放你一馬。如果你不說......”
她手腕微微用力,魔杖尖又向下壓了微不足道的一絲,高爾甚至能感覺到睫毛被壓彎。
“我就先廢了你這雙沒用的眼睛,然後再慢慢問你別的。你猜,是你先變成瞎子,還是我先失去耐心?”
高爾嚇得魂飛魄散,他能清晰地看到塞爾溫眼中那種毫不作偽的。冰冷的殺意。
這個平時看起來安靜甚至有些疏離的塞爾溫繼承人,此刻簡直像換了一個人。
“你。你不能這樣做!”他語無倫次地哭喊,“你殺了我,你會被關進阿茲卡班的!鄧布利多不會允許的!”
“阿茲卡班?”塞爾溫輕聲重複,彷彿聽到了一個有趣的笑話,“我當然可以這樣做。至於阿茲卡班......你猜,是你會先因為失血過多或者大腦被攪碎而死在這裡,無人知曉,還是我會先被送進那座監獄?”
“而且,你覺得,在這裡,在這個藏滿秘密和垃圾的地方,處理掉你們兩個......會有人知道嗎?就算知道了,誰會相信,一個體弱多病。記憶混亂的女生,能幹掉你們兩個大塊頭?”
語氣冷靜,卻比任何咆哮都更讓人膽寒。高爾徹底崩潰了,心理防線被這冷酷的威脅和近在咫尺的恐懼徹底擊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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