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錯誤的模仿
塞爾溫怎麼也沒想到，哈利的辦法竟會是如此......直白。
那天下課後，她因為一個關於古代防護魔文與特定魔藥材料協同效應的問題，留下來向斯拉格霍恩請教。斯拉格霍恩似乎很享受這種一對一的時刻，談興頗濃，還拿出了他私藏的一些筆記供她參考。
等到問題討論得差不多了，教室裡其他學生早已走光，只剩下他們兩人。
斯拉格霍恩心滿意足地收拾著桌上的羊皮紙，臉上帶著慣常的和煦笑容，正準備說幾句鼓勵的話然後送塞爾溫離開，一抬頭，卻愣住了。
哈利還站在教室後排的陰影裡，沒有離開。他看起來有些緊張，雙手不自在地插在袍子口袋裡，但當斯拉格霍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他像是下定了決心，走上前來。
“噢！是我們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斯拉格霍恩的笑容依舊，“你怎麼還在這裡？是還有什麼關於魔藥的問題嗎？今天的歡欣劑步驟確實有點複雜......”
“嗯......是的，教授，我確實是有一個問題。”哈利的聲音有些乾澀，他避開了塞爾溫投來的平靜目光，似乎不敢與她對視，“不是關於魔藥的。是......前幾天，我在禁書區......看到了一個，嗯，很神奇的魔法現象，或者記載？我有點搞不懂。”
斯拉格霍恩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笑容淡了些，語氣帶著不贊同。
“禁書區？哈利，我得說，你們這些優秀的學生怎麼都愛往那裡鑽？那裡面的東西，很多都不是你們這個年紀應該接觸的。是什麼現象？”
“呃......我有點不記得具體名字了，教授。但是我想問一下......是不是在學校裡，有些關於魔法的事情，或者知識，是教授們......不能告訴學生的？即使學生很好奇，並且可能......已經遇到了一些相關的......麻煩？”
這試探拐彎抹角，意圖卻很明顯。斯拉格霍恩臉上的笑容幾乎完全消失了。
他轉過身，開始整理講臺上的水晶瓶，語氣變得疏離而官方：
“那得看你具體想問的是什麼，哈利。”他沒有回頭看哈利，“如果是關於某些......危險的。被明令禁止的黑魔法知識，那麼恕我不能告訴你。你知道的，我一向致力於教導學生走向光明和正確的魔法道路，遠離那些黑暗的誘惑。”
他說這話時，意有所指地飛快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塞爾溫，彷彿在暗示他之前拒絕她關於陣圖詢問的立場是一貫的。堅定的。
哈利顯然沒料到對方會如此直接地堵死這條路，他有些急了，上前一步，語氣變得更加急切：
“可是，教授！我問過其他教授了，他們要麼說沒時間，要麼......就是不願意告訴我！我想，您閱歷這麼豐富，見識這麼廣博，一定知道很多東西！您能不能......幫幫我？我只是想弄明白我看到的東西......”
這種恭維對平時的斯拉格霍恩或許有用，但此刻，結合此時的語境，只讓他更加警惕。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慢慢轉過身，那雙平時總是笑眯眯的小眼睛此刻緊緊盯著哈利，彷彿要穿透他的表象：
“你可以告訴我，你看到的具體是什麼東西，哈利。也許，那只是個誤會，或者普通的古代魔法記載。”
他給了哈利一個臺階，或者說，一個最後的坦白機會。
哈利的心跳如擂鼓。他知道這是關鍵時刻。腦海中年斯拉格霍恩在記憶片段中酒後失言。後又驚恐修改的場景閃過，他心一橫，直接丟擲了那個禁忌的詞：
“是魂器，教授。”
這個詞像一道冰冷的閃電，劈中了斯拉格霍恩。
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後退了半步，撞到了身後的講臺，上面的水晶瓶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我......”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驚怒和恐懼，“我不會告訴你這個的！絕對不行！哈利。波特，你也不能去研究這些東西！這是最邪惡。最危險的黑魔法！觸碰它只會帶來毀滅！”
哈利被他激烈的反應弄得一愣，但箭在弦上，他下意識地，幾乎是脫口而出：
“你當年......也是這樣和湯姆。裡德爾說的嗎，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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