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大戰，死了很多人。”她的聲音沙啞了，“很多親人。”
她閉上眼睛，再睜開，那層水光被她逼退了回去。
“我們失去了盧平教授。還有唐克斯。還有弗雷德。”每一個名字都像一塊石頭，從她嘴裡沉重地吐出來，“還有很多人……”
“什麼？”
哈利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萊姆斯他們……還好好的啊。”他喃喃地說，像是努力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今天早上還和我告別。還有小泰迪，他還在上幼兒園……”
“所以這才是問題所在。你的記憶是如此真實。”
哈利坐在那裡，很久沒有動。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尊突然被抽空了靈魂的雕塑。
然後他站了起來。
“我要自己去看看。”他的聲音出奇地平靜，平靜得有些不正常。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住了。
他轉過身，目光越過赫敏和羅恩，落在一首沉默的金妮身上。
“金妮。”
“雖然這很奇怪，對不起。但是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我相信另一個我……他知道了一定會很擔心你的。”
金妮終於抬起頭。
她看著他，看著那張與丈夫一模一樣的臉，看著他眼中真誠的關切。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哈利沒有再停留。他轉身，推開門，走進了深沉的黑夜裡。
羅恩和赫敏對視了一眼。
他們站起來，跟了上去。
——
說到這裡，哈利沉默了。
客廳裡的光線己經偏移了許多，晨光變成了午前明亮的金黃，將三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拉成沉默的剪影。
波特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安靜地等待著。
過了很久，哈利才再次試圖開口。他握著塞爾溫的那隻手攥得很緊，緊得指節泛白，但塞爾溫沒有抽開。
“然後呢？”波特輕聲問。
“他們和我說了很多，你的過去，以及一些我沒經歷過的事情。”哈利的聲音很輕，像一片落葉飄在水面上，“我看了很多，我去了很多地方。”
“我去了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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