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有了權利呢？
——
1985年5月
伊莉絲最近似乎迷戀上了化妝。
她有時候會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塗口紅，畫眉毛，撲腮紅。她問我好不好看。
我覺得伊莉絲什麼樣都很好看，但是這個顏色會不會太鮮豔了？像猴屁股。
雖然我沒有學過審美，但是——
伊莉絲打了我一拳。
她拿著腮紅粉，看我的表情很奇怪。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伊莉絲和我說，打扮自己以後，可以讓心情好一點。
雖然我總覺得她想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但是這是伊莉絲第一次向我提出日常的請求。
我要給她買很多很多化妝品。
——
1986年2月
小月亮6歲了。
伊莉絲和我說小月亮的貓叫利茲，很活潑。兩個生物在塔樓上玩得不亦樂乎。
她還說利茲可聰明了，小月亮說這個名字是他自己選的。
有點意思。
這年頭貓也能成精了。
——
1986年7月
日子安定下來了。
這樣的生活其實挺好的，我也有時間做實驗了，感覺回到了小時候最安靜的那段時間。
不用在意什麼。
伊莉絲有空沒空就去澆花，不過她再也沒有弄雜交花了。
我估計再也不會知道當年她給我的驚喜是什麼了。
算了，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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