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別怕。”海格拍拍她的腿，“阿拉戈爾是我的老朋友，他不會傷害你的。”
他走近幾步，“阿拉戈爾，我帶了個小傢伙來看你。”
阿拉戈爾低下頭，八隻眼睛看向拉維爾。
“一個小人類？”他的聲音嘶嘶的，沙啞的，像風吹過枯葉，“海格，你總是帶一些……有趣的客人。”
拉維爾看著他那八隻眼睛，那些毛茸茸的腿，那張……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臉。
她伸出手，朝他揮了揮。
“你好！”她說，“我叫拉維爾！”
阿拉戈爾盯著她看了很久，他的螯肢動了動——像是在笑。
“你倒是不怕我。”他說，“大多數小人類見到我，都會尖叫著跑開。”
“為什麼要跑？”拉維爾歪著頭，“海格說你是他的朋友。海格的朋友不會傷害我的。”
阿拉戈爾沉默了一會兒。
“海格，”他說，“這個小人類，比你之前帶來的那些有意思。”
海格嘿嘿地笑了。
“那當然，維拉可是很聰明的。”
阿拉戈爾轉向海格，“冬天出來是很冷的，海格。請照顧一下我的老胳膊老腿。”
“抱歉抱歉，阿拉戈爾。我就來看看你——順便讓維拉見見你。”海格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見我？”阿拉戈爾低下頭，又看向拉維爾，“你覺得我怎麼樣，小人類？”
拉維爾認真地想了想。
“你的眼睛很多。比我多好多。你的腿也很多。你的聲音……像樹葉。”
阿拉戈爾又沉默了一會。
“海格，我喜歡她。”
海格笑得更開心了。
天色慢慢暗下來。禁林裡的光線變得朦朧。樹影拉得很長，在雪地上畫出奇形怪狀的圖案。
“阿拉戈爾，”海格說，“我們得走了。我還得帶這個小傢伙去看我最近發現的一個寶貝呢。”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你知道的，這多麼稀奇——特別是在冬天。”
阿拉戈爾點點頭，“好的。祝你們好運。”
他看向拉維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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