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了點頭。
“是的，親愛的。”他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你父親曾經也是我鼻涕蟲俱樂部的一員。他真的——很聰明，很聰明。是我見過最有創造精神的人。”
他的目光變得悠遠，像是穿透了時間，看到了很多年前。
“他的魔藥天分，嘖嘖，那個年紀能做到那種程度……還有他自己搗鼓的那些小發明，雖然有時候會爆炸，但那份創造力，真是少見。你母親也是，不過她身體不好。唉……”
“我知道的。”
拉維爾低下頭，手握緊了他的衣領。
“霍拉斯，你還能和他們通訊嗎？”
“通訊？”斯拉格霍恩眨了眨眼，酒後的腦子轉得有點慢，“當然可以。不過也沒什麼大事吧——而且伊莉絲也不經常回信。”
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我甚至不知道她現在還活著嗎？”
拉維爾的身體僵住了。
“不要！”
她突然喊出來。聲音又尖又亮，像一根針扎進安靜的空氣裡。
斯拉格霍恩嚇了一跳，酒醒了大半。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那張突然變得蒼白的小臉，看著那雙突然蓄滿淚水的眼睛。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噢，不是，不是這樣，孩子。”他連忙說，聲音都變了調，“你忘記剛才的那些，好嗎？我胡說的，喝多了亂說的——”
“我不要！”
拉維爾的聲音更大了。她抓著他的衣領，抓得緊緊的，小小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霍拉斯，求求你了——”她的眼眶裡己經蓄滿了淚，“可以幫我給伊莉絲寫信嗎？”
她的聲音在抖。
“求求你了，我真的好想她——”
話沒說完，眼淚就掉下來了。
一顆。兩顆。三顆。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小的身子在他懷裡發抖。一想到伊莉絲可能死了，她的心就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一樣，疼得喘不過氣來。
“我要媽媽……”她抽噎著，聲音斷斷續續的，“我要媽媽……”
斯拉格霍恩慌了，他從沒見她這樣哭過。她平時總是安靜的，乖巧的，笑眯眯的。就算不開心，也只是不說話，把臉埋起來。
從沒這樣哭過。
“沒事的，親愛的，”他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大手掌一下一下地拍著，“沒事的，我剛剛胡說的。伊莉絲肯定沒事的，不是嗎？”
“那你給她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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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