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他連忙把哈利捧到面前，“你到底怎麼了！怎麼哭了！”
哈利不理他，繼續哭。他看起委屈極了，眼淚一首往下掉，小臉憋得通紅，嘴巴張得大大的，哭得驚天動地。
小天狼星抱著拉維爾，看熱鬧不嫌事大。
“剛才他要維拉，”他笑嘻嘻地說，“結果維拉不理他。他就哭了。”
詹姆簡首要跪了。
“回家你們再玩好嗎！”他捧著哈利，聲音都帶上了哀求，“別哭了……我求你了……我耳朵要聾了……”
哈利不聽，繼續哭，哭得整個街道都能聽見。
拉維爾趴在小天狼星肩膀上，看著那個哭得驚天動地的小東西，把臉埋進小天狼星的脖子裡，呼吸慢慢變得均勻起來。
彷彿把別人逗哭的人不是她。
哈利哭著哭著，發現沒有得到想要的回應後，聲音也慢慢小下去，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他趴在詹姆肩頭，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珠。
他就那樣趴著，眼睛看著小天狼星懷裡的方向。
看著看著，眼皮慢慢往下沉。
睡著了。
詹姆揉了揉眉心，長出一口氣。
“這孩子，”他的聲音裡帶著疲憊，“好不容易哄好一點，怎麼一遇到維拉就哭？”
“小孩子都是這樣的吧。”萊姆斯走在旁邊，語氣溫和，“遇到想要的東西沒得到，就哭。”
詹姆想了想，點了點頭，隨後他突然想到什麼。
“可是維拉就沒這樣哭過。”他的眼睛裡閃過疑惑，“而且，為什麼我兒子五個月了都還不會坐起來？他是不是笨蛋？”
話音剛落。
“啪。”
莉莉的手掌精準地落在詹姆後腦勺上。
“詹姆·波特，”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是想死了嗎？敢說我兒子？”
“哎喲！”詹姆捂著後腦勺，齜牙咧嘴，“莉莉輕點，我沒有，我就是問問——”
“問問也不行！”
“好好好，不問了不問了——”
詹姆縮著脖子，一臉委屈。
空響走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們沒買育兒書嗎？”他合理地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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