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人。
緩了一會後，拉維爾看向窗外。窗簾沒有拉嚴實，一道月光從縫隙裡擠進來。她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出去，星星還在天上掛著，一顆一顆的，亮晶晶的，就像是那天晚上的一樣美麗。
拉維爾重新躺了下去，閉上了眼睛。
但是己經睡不著了。
其實這樣的夢總是會出現，從回來以後就是這樣。
她不知道那是哪裡，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發生過。
她只知道那個夢會來，在無數個夜晚。
好痛。
拉維爾蜷縮了起來，好像這樣就可以讓痛苦減少一點。
不知道等了多久。
天色一點一點地變亮了。小鳥開始叫了，遠處有人的聲音，似乎誰家在做飯。樓下傳來腳步聲，輕輕的，從廚房走到客廳，從客廳走到樓梯口。
門被敲響了。
“維拉～”哈利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下來吃早飯啦！”
拉維爾抱著小灰走下床。門開了一條縫，她的臉從門縫裡露出來，眼睛半睜著，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
“哈利……早啊……”
“早啊維拉！”哈利拉住了拉維爾空著的手，“今天媽媽休息！她剛剛讓我問你，今天要不要出去玩？”
他拉著她就往樓梯走，步子很大，拉維爾被拉得踉踉蹌蹌的。
“出去玩嗎……”她的聲音還帶著鼻音，含含糊糊的，“我都可以啊，去哪啊？”
哈利想了想，腳步慢了一點。
“我不知道誒。要不問問媽媽？”
拉維爾沒再說話，腦袋還是痛痛的，讓人不想多說一句話。她只是順從地跟著哈利走下樓梯，拐過走廊，走進餐廳。
莉莉把牛奶端出來放在桌上，隨後轉過身，摸了摸拉維爾的小臉。
“親愛的早上好啊，要我帶你去洗漱嗎？”
雖然是問的，但莉莉己經把拉維爾抱起來了。她的手臂託著拉維爾，把小傢伙攏在懷裡，往盥洗室走。
盥洗室裡，莉莉把毛巾浸溼，擰乾，從拉維爾的額頭開始擦。
“維拉。”她的聲音放輕了，“你的臉色怎麼那麼不好？”
毛巾拿開，露出了拉維爾的小臉。她的臉色白白的，眼底有一片青黑。
“最近是發生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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