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瞭解拉維爾在研究什麼之後，赫敏才發現這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她嘗試過阻止，可是又怕拉維爾揹著自己去做。
還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至少她安心。
“沒有別的原因啊。”
拉維爾舉起手上的羊皮紙，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符文和註釋。
“未知，以及——我想找一條路。”
好吧……
赫敏看了一眼羊皮紙。在圖書館坐了五個小時，拉維爾己經總結得差不多了。她把羽毛筆放下，伸了個懶腰，肩膀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咔咔聲。
“等一下我要拿去給菲利烏斯和芭絲茜達看。”拉維爾拿起那疊羊皮紙，翻了翻，“他們一定有別的靈感。”
“你先祈禱巴布林教授看到你一下午灌了五瓶魔藥不會生氣吧。”赫敏沒好氣地說。
“哎呀——”拉維爾把羊皮紙收進包裡，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碎屑，“這種事情不告訴他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分寸的。”
她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撞了一下桌腿也沒在意。她把包甩到肩上，朝赫敏和秋擺了擺手。
“我先去找弗立維教授，晚點再找你們。”
秋懶洋洋地趴在桌上揮了揮手，赫敏想說什麼，但拉維爾己經轉身走了，腳步聲在圖書館的長廊裡漸漸遠去。
秋“啪”地合上手裡的書，轉過頭，有些好奇地看著赫敏。
“你看起來有很多話想說。”
赫敏沒有立刻回答，目光還落在拉維爾離開的方向。
“你難道不覺得她太拼命了嗎？”她終於開口，“一個下午五瓶魔藥，就算是糖水也不能這麼喝吧。”
“可是她確實比以前好多了，不是嗎？至少氣色看起來不錯，而且腦子也很清晰。”
赫敏垂下目光，“可是維拉每次說她有分寸的時候，我都覺得她只是在安撫我們，自己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
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笑。
“那你呢？你不是也一樣嗎？說著讓我看著點她，結果自己也整晚整晚地翻那本筆記。小赫敏，你和她其實挺像的。”
赫敏沒有反駁。
窗外的暮色漫了上來，圖書館裡的蠟燭一盞一盞地亮起，光線落在攤開的書頁上，把那些黑色的字跡照得微微發暖。
另一邊，拉維爾沿著走廊快步走著。她推開弗立維辦公室的門，裡面的燈還亮著，矮小的教授正站在椅子上，費力地夠著書架頂層的一本書。
“維拉！”弗立維轉過頭，語氣驚喜，“你來得正好，幫我拿一下那本書——”
拉維爾走過去，伸手把那本厚厚的大部頭抽出來，遞到他手裡，然後把手伸進包裡，掏出了那疊羊皮紙。
“菲利烏斯，我有東西想給你看看。”
弗立維接過羊皮紙，推了推眼鏡，目光剛掃過第一行，就頓住了，沒有立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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