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皺眉，又摸了摸第二排，第三排，一個角落都沒放過。
他轉過身，目光在三個人臉上依次掃過。
“這些櫃子——真的是你們一個一個弄完的？”
三人點頭如搗蒜。
用魔法怎麼不算一個一個弄完呢？
斯內普盯著她們看了好一會兒，最後他揮了揮手。
“走吧。”
得到允許，女孩們像重獲自由的鳥兒飛出了這件陰暗的地下辦公室。
門關上，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太好了——我自由了！想不想慶祝一下？”
“我想我得先回去準備聖誕禮物。”赫敏掰了掰手指頭，“再過一個星期就是聖誕節了，我還沒收拾行李。”
“對哦。”秋一手挽住一個人，“你們一定要給我禮物，我可記著呢，答應我了。”
“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拉維爾奇怪地看著她。
“夢裡啊。”
秋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的，好像這真的是一個合理的理由。赫敏在旁邊忍不住笑了一聲，又趕緊憋住。
有時候拉維爾真的會思考，秋真的是華裔嗎？不是說東亞人都很含蓄？可秋在陌生人面前確實很安靜，很溫柔，但一混熟了就像變了個人，什麼話都敢說。
“會給你準備的。”
“你最好了——”
“這只是對你幫助我的回禮。”赫敏雙手環胸，嘴硬道。
“好好——回禮，我知道的——”
三人有說有笑地拐過走廊拐角，拉維爾正要接話，目光忽然定住了。
前面不遠處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淺金色的頭髮在走廊昏暗的光線裡像一小片月光。
“看！是盧娜！”拉維爾扯了扯赫敏的袖子。
赫敏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盧娜？”秋歪了歪頭，“是你說的那個新朋友？”
“是的，一個很有趣的女孩。”拉維爾說，“要和她打個招呼嗎？”
“可以啊——”
秋的話頭忽然頓住了，“……不不不，算了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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