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夢哈利沒和任何人說。
他能和誰說?和羅恩?他的好朋友下一秒就能告訴拉維爾,他非常肯定。
表面上羅恩和他好得能穿一條褲子,可是一遇到大事,羅恩那張嘴就跟開了閘似的,全給倒給拉維爾了。
和赫敏?更不行了。
先不說赫敏能不能理解這種事,就憑她和拉維爾的關係,她聽完之後下一秒就能拽著拉維爾離開霍格沃茨,哈利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就覺得後頸發涼。
西莫或者迪安?
西莫談過那麼多物件了,誰知道他能不能給出正經答案?他可能只會說一句“放輕鬆,這事挺正常的”。
可一點都不正常,這是維拉。
迪安更加不行了,那小子天天悶著自己的事,他不能再去麻煩對方了。
或者……納威?
哈利躺在床上,默默轉頭看向一旁正在翻箱倒櫃的納威。納威正彎著腰,嘴裡唸唸有詞。
“嘿,哈利,你看到了我的襪子嗎?我忘記放哪裡了。”
“……你看看你的床底下?”
納威趴到地板上,手臂往床底深處伸了伸,掏出一隻皺巴巴的暗紅色襪子。他舉起來看了一眼,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謝謝你!這是我奶奶給我縫的襪子!沒有它我簡首不知道怎麼辦了!”
哈利努力扯了扯嘴角,但實在是笑不出來,臉部肌肉像是被凍住了,只能勉強牽出一個僵硬的弧度。納威好像感覺到了他的敷衍,攥著襪子有些不安地看過來。
“怎……怎麼了?哈利?”
“沒事。”哈利把被子往上一拉,矇住了腦袋,“我只是有些不舒服。”
“好哦。”納威的聲音隔著被子傳過來,悶呼呼的,“如果需要的話,我們都可以送你去醫療翼的!”
醫療翼根本沒用!哈利在被子裡無聲地尖叫。龐弗雷夫人什麼病都能治,但她治不了這個,只有梅林知道要怎麼做。
於是哈利開始了他的躲藏生涯。
白天他掐著時間進出教室,在走廊拐角提前避開拉維爾可能會經過的路線;晚上他比所有人都早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嚴嚴實實的繭。
他承認,上一學年他也躲過她,那個時候他心裡的感覺也是怪怪的,可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至少不會做那種……打住!
他用力閉了一下眼睛,把那個畫面從腦子裡擠出去。
可越是用力去不想,那些畫面就越是自己冒出來。每一晚睡覺都變得膽戰心驚的,閉上眼之前要先做一遍心理建設,睜開眼之後要先確認自己有沒有又夢到什麼不該夢的東西。
第二天他總是拖著兩個黑眼圈起床,搞得羅恩以為他半夜偷偷跑去夜遊不帶他,鬧了好幾輪。
“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找到了什麼新的秘密通道不告訴我?”
“……沒有。”
“那你為什麼每天都跟被遊走球砸了一樣?”
”。單簡麼這就,著不睡我為因“
”?著不睡麼什為我訴告你那,咯行“
”?嗎行不戰奇地魁想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