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來說……是有一點‘背叛’的嫌疑,目前還沒有實錘。”李二爺幽幽說道。
“……”
聽完這話,葛夜本體在陰帥坐席上思考良久,視線下意識地看向了陪審席上剛剛落座的趙魄。
似乎是感受到了“牧將軍”的注視,陪審席上,形容枯槁的趙魄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葉牧”不置可否,沒有回應。
畢竟,以,牧將軍的逼格,回應或者不回應都是正常的。
少說少錯。
葛夜什麼都不做,就會盡可能減少露出破綻的風險。
陪審席上,「虛白之身」小聲地向李二爺問道:“李二爺……趙魄他涉嫌殺死了自己的隊友,是怎麼暴露的?”
這種事情,一般都是揹著人在暗中做的吧?
以趙魄的實力和謹小慎微、精緻利己的行事風格,不可能也不應該會被別人發現啊……
當年,他為了保住自己「無常」的職位,把自己失手殺死一整輛公交車乘客的事情都壓了下來。
雖然,這件事情在高層中並不是秘密,
但是好歹有一個“面子工程”,明面上,這件事情並非人盡皆知,再加上以趙魄的實力,短時間之內很難再培養出一位新的「白無常」能夠替代他的戰力,所以,上位者便會選擇暫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也許,等到一個“替代者”的出現,他們才會開始清算。
在此之前,無辜的444路公交車,只能是一輛“鬼車”。
無法輪迴轉世。
只能繼續在奉城的夜裡,四處遊蕩……
“……”
李二爺瞄了問話的「虛白之身」一眼。
“牧將軍沒有和你說過這方面的事情嘛?
也是……你現在只是「代理黑無常」,還不算是一位真正的地府陰差,所以告訴你也意義不大……”
“所有在地府任職的公務人員,都有一個「銘牌」。”
“像是「無常」、「冥警」、「判官」、「孟婆」等等……所有的陰差,都會有一個工作銘牌。
這個小小的牌子,就是他們的‘工作證’,同時,它也是一個簡單的靈器。”
“地府可以監控到每一張「銘牌」此時此刻身處的位置,也能感知到銘牌是否和它的主人在一起,被佩戴在身上或儲物器裡……任何一位陰差死亡,地府也都會有所感應。”
聽到這裡,葛夜不由得心臟一緊!
「銘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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