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上三人徹底是被瞬間啟用三層防禦的趙久安整啥了,這是啥靈脩路線啊,巖靈氣,還一層套一層的,最重要還是白境後期,他們三人倆樹一白初,根本打不穿啊!
中間的隊長見此一幕也是一陣無語,這誰啊這是,一層層的,屬烏龜的啊!不過也是未曾發作,三人皆是慢慢走下巨石,與趙久安持平。
“靈根刺!”隊長全身木靈氣爆發,也未對這個烏龜殼多說一句客套話,直接是將自己最強的攻擊手段,下等雙靈技使了出來。
只見從隊長前方土地中,突然鑽出三道胳膊粗的數根,其頂端根鬚如鋼針一般向趙久安探出,這道靈技,在此前他們定品賽中皆是發揮出了逆天改命的效果,一路護他們奪得這白牌資格。
下一瞬,這三根樹根帶著破風的凌厲正面刺向趙久安的石盾,然而那看似凌厲的攻擊,落在石盾上卻是僅僅激起其上的煙塵,而趙久安則是絲毫未動。
“閣下是在強大,我等輸的心服口服。”一擊未成,隊長卻是收回靈技,向趙久安作揖道,表示自己已輸,不再比試。
“哎?”這卻把趙久安搞得有些一愣,試探道:“幾位不再試一試了?有半炷香的時間啊!”
聽趙久安一席話,對面三人皆是一臉黑線,剛剛已是隊長的全力一擊,剩下幾個靈樹,就連完整地雙靈技都不能使出,還怎麼破其防啊!
“我等實力太弱,恐做不到。”隊長硬著頭皮繼續說道,實在是沒臉呀,同樣的歲數,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不對啊,這點實力,你們怎麼過的第三關的蜘蛛啊?”趙久安一臉懵,有些難以置信。
但是對面三人表情比趙久安更懵。左側那人說道:“什麼蜘蛛啊?我們只有兩關的兇靈貓和黑毛猞猁啊?”
“嗯?”趙久安更懵了,疑惑道:“這不就倆種貓嗎?太不公平了吧,我們怎麼碰到的都是狼啊,藤啊,蜘蛛的。”
趙久安懵,對面三人也懵,原來這定性賽各隊所面對的關卡都不一樣,難易程度也不一樣。
不過三人卻是並未有興趣繼續討論這些,在這鏡中世界待得夠久的了,現在只是想要一個出去的契機,說服自己的理由罷了。正好趙久安也十分強,就借坡下驢,順其自然。
“我等敗於閣下之手也是心服口服,必然也是遵守約定,還請問尊姓大名?”
“趙久安。”
“久安兄,那祝你能走的更遠,我等皆是學院弟子,來日方長!”說罷,三人皆是將其腰中所持令牌獻出,隨後一道綠光刷下,將三人帶走。
“成了!”文詩苗見此一幕,也是有些高興,站起身來。
“是啊,就這麼成了?”李譜也是哭笑不得,這操作,也就是安少能想的出來。
不過趙久安卻是紋絲不動,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眼前懸浮的三枚令牌,愣的出神。
李文二人也是察覺到不對勁,急忙上前檢視情況。
“怎麼了安少?”李譜上前一步,從背後拍了拍趙久安的後肩。
然而趙久安轉過頭來卻是淚流滿面,嚇得李譜與文詩苗有些不知所措。
“安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趙久安卻是並未直接回答,左手向那三道令牌指了指,聲音有些哽咽,帶著哭音說道:“他們...他們是好人,嗚嗚。”
“呃...”這讓李文二人瞬間石化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