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春曉,“春曉,悄聲通知母親,我在前廳等候,切記切莫打擾大嫂養胎。”
“好的小姐。”春曉立馬跑出房內。
林府門前,烏壓壓的圍了一圈人。
人群中央,陸崢赤裸著上身,身後揹著幾根荊條,首挺挺的跪在青石板上。
“岳父岳母大人,小婿負荊請罪來了!”
陸崢高聲喊道,聲音洪亮,隔著院門、前院都聽得一清二楚。
林清懿在前廳踱步,秀眉擰在一起。
“千錯萬錯都是陸某的錯,我不該隱瞞實情,實在是太過在乎清懿之故,我想重新求娶清懿,請岳父岳母大人成全!”
陸崢的呼喊聲不斷,吐露的情意也越來越露骨。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說過的,此生非你不娶,我沒有失言啊!那個妾,只是解毒的藥,我不能不負責。”
“清懿,我不信你如此絕情,毫不體諒我的處境。”
“清懿,你出來見見我啊!”
陸崢一聲一聲的高聲哀求,將好事者吸引的越來越多,議論聲也多了起來。
“這又是演的哪出啊?”
“誰知道呢?昨個外室才鬧了迎親,人家林姑娘不嫁了,今日倒來負荊請罪了。”
“嘖,鎮北侯也真是痴情一片啊!”
“痴什麼情?齊人之福的情?還是欺瞞門當戶對的未婚妻,和北境姘頭搞出個孩子的情?”
“就是,人家林姑娘為了他等了三年!”
“這下好了,他這麼一鬧,林姑娘這輩子難嫁出去了。”
“蜜糖嘴,刀子心吶!”
看熱鬧的人中,眾說紛紜。
陸崢拉過躲在一旁陸嶸,哀求道:“清懿,你不見我,你總要見見陸嶸吧!她可是你一手教導的妹妹,她有話對你說。”
林清懿骨節泛白,春曉跟在後面急得首跺腳。
“小姐,這可如何是好?”
“春曉,拿我的面紗來。”林清懿剛吩咐春曉,餘光就看到一行人過來。
“呦呦我兒!”王若馥帶著幾個老嬤嬤和小廝,浩浩蕩蕩的走來,“母親在呢!”
“母親!”林清懿撲進母親懷裡,嚶嚶哭訴,“陸崢那殺千刀的在府外敗壞我名聲!”
“我兒莫怕。”王若馥拍著林清懿的後背,“陸崢此人兩面三刀,滿口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我即刻帶人將其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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