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去啊,”陸崢輕慢一笑,“我還就把話放這兒了,誰敢向林府提親,就是和我鎮北侯府為敵!”
林清懿向後踉蹌兩步,被秋月和春曉雙雙攙扶住。
她不曾想,惦記多年的鮮衣怒馬少年郎,如今變成虛偽張狂的無恥之徒。
馬嘶聲響起,林維翰從馬車中鑽出,大喝一聲。
“我家女兒,即便終生不嫁,也絕不嫁給你這種背信棄義,威逼下作之輩!”
林維翰的出現,讓王若馥和林清懿瞬間找到了主心骨,委屈的情緒驟然翻湧。
“夫君……”
“父親……”
林維翰帶著兩個兒子闊步走來,留下他和幼子與陸崢對峙。
林清彥快步擋在母親、妹妹身前,輕聲安撫,“母親小妹,別怕,外面之事交給父親和我們兄弟。”
見母親妹妹仍有憂慮,林清彥露出胸有成竹的笑意:“放心,父親己有對策。”
林清懿只好扶著王若馥回去,在那一刻,她感受到自己力量的渺小。
即便她熟讀詩書,後院和商鋪也打理得井井有條,但面對這種高品階的無賴,她還是對付不了。
府門外,林維翰一招手,來了西五個彪形大漢,將陸崢團團圍住。
和剛剛的家丁小廝完全不同,一看就是精通武藝的練家子。
陸崢瞬間做出防備之勢,“林大人這是作何?”
林維翰並未回他,反而是目光鋒銳的掃過圍觀的眾人,氣勢威嚴。
他聲音高昂,對民眾說:“鎮北侯陸崢,仗著軍功卓著,強娶不成,轉頭構陷。趁我上朝之際,來我府門前辱我妻女,言行極惡,陰險歹毒。”
林維翰的情緒節奏拿捏的很好,最後竟露出無奈哽咽之態。
“可憐我女兒花一般的年紀,蹉跎了三年,三年間為陸母尋醫問藥,親自教導陸妹,換來的是什麼呢?是欺瞞和詆譭!”
陸嶸縮在人群中,羞赧的垂下了臉。
在幼子攙扶之下,無奈絕望的老父親,不忘喚起民眾的支援。
“大傢伙說,遇到這樣的女婿,這門親,該不該退!”
民眾高聲應和:“該退!”
“民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啊!”林維翰感激涕零的向眾人作揖,“老朽謝過!”
林清讓厲聲吩咐:“將鎮北侯請到五城兵馬司坐坐。”
“誰敢?”陸崢想反抗,卻被死死鉗住,“我乃鎮北侯,戰功赫赫,不怕寒了將士的心嗎?”
“呸!”林清讓啐了一口,“陸崢,將士們拼死搏殺得來的勝利,和你有何干系,真要說起來,還是你給將士們丟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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