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淵正因為您這樣英勇的將領,陛下才能穩坐朝堂,文臣的安穩都是武將的拼殺所得,陛下年輕時領軍征戰,想來最是明白這個道理。”
“不然陸林退婚一事,為何會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即便陛下罰了您,也不過是安撫林府,這不又找個由頭恩賞鎮北侯府。”
陸崢扭頭望去,她垂眸淺笑,眼裡滿是敬重。
“妾,就是那個由頭。”
蘇清月說的對,陛下敕封她為縣主是為了安撫了鎮北侯,那麼將林清懿嫁入東宮,想來也是為了彌補,安撫林家。
那天丞相與太子對峙時,他雖不在,但太子那人素來軟性,在他面前尚且還要為他向陛下求情,更何況面對老辣的丞相?
想來,太子那一生一世唯林清懿的言論,也是被丞相逼的沒法子了,來堵悠悠眾口的吧。
陸崢望著溫柔似水的蘇清月,扯唇一下,將其攬入懷中。
蘇清月驚呼一聲,倒進陸崢的懷中,她含羞帶怯看了陸崢一眼,眸中帶羞,眼尾含媚,嬌聲嗔了一聲。
“侯爺~”
陸崢握住她柔嫩纖細的手,往心窩裡揉,眼神越來越熱。
“你說的沒錯,陛下要北境安定,必然離不得本侯。”他語氣中透著傲然,“林家終究是文臣,打天下,守江山,終究還是得靠武將。”
“侯爺偉岸,”蘇清月伸手攬住陸崢的脖頸,眼波流轉,仰慕即將溢位,“侯爺就是妾心中的大英雄!”
看著蘇清月滿眼傾慕的模樣,陸崢心中那點不悅,徹底煙消雲散了。
陸林家的姻親作罷,固然遺憾,但摟著柔情似水的蘇清月,陸崢覺得一個林清懿,不要也罷。
林清懿美則美矣,但太過清冷,張口閉口的與禮不合,實在是無趣。
哪像他懷中的蘇清月,滿心滿眼的都是他,仰慕他,依賴他,全部的心思都用來討好他。
這樣知情識趣的女子,哪個男人能不心動?
林清懿固然家世顯赫,持家有方,經管商鋪也是一把好手,但美人不解風情,就少了幾分風情意趣。
他本想給林氏個殊榮,此生一妻一妾,一個管著家事,一個照顧他的起居,也就這麼湊合著過一輩子。
誰料林清懿如此不識好歹,鐵了心的要退婚。
也罷,太子雖軟弱無能,但她好歹有太子妃的尊榮,他就此放手,也算他陸崢對得起她了。
安王殿下那裡,待他回北境再與王爺細細分說吧。
“侯爺,聖上下旨令你我擇日成婚,”蘇清月在陸崢的胸口蹭了蹭,“可妾出身貧寒,不懂那麼多規矩,是否要請兩個教習嬤嬤,指點一二,免得日後惹得老夫人、小姐生氣。”
她說著,聲音漸低,帶著恰到好處的自卑,與委屈。
陸崢心下一軟,看著她身上的破舊的棉布衣衫,輕輕拍了拍她的臂膀。
“你莫要害怕,你這樣就很好,以後有本侯護著你。”
蘇清月的唇角幾不可查地彎了彎,再抬眼時,仍是那副楚楚動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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