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陸老夫人好大的臉面,說邀姑娘入府,喝茶敘話。”春曉皺著眉頭,言語裡盡是看透小把戲的不屑,“她分明是想以長輩的身份,逼著小姐將那玉料送給她。”
“真是牛不知角彎,馬不知臉長,依奴婢看,陸老夫人的臉比馬都長。”
林清懿聽了春曉的話,忍俊不禁,點了點春曉。
她轉念一想,忙看向自家丫鬟,問道:“鎮北侯府辦婚事兒的日子定了嗎?”
春曉茫然地看向秋月。
秋月回道:“定了,就在七日後,前天陸崢來林府道歉,還舔著臉送喜帖呢。”
“那怪不得了,”林清懿杏眸垂斂,黛眉微蹙,“自打陸老夫人知道珍玩閣是我的產業後,知道蘇清月被宰了,一首想借機敲打我。”
“真是太可惡了,小姐這三年的付出,又算什麼?”春曉心裡難過,她替小姐不值。
秋月拍了拍春曉,“好啦,都時過境遷了。”
林清懿杏眼斜睨,支吾地問了句,“春曉,你去門房,就沒帶點東西回來?”
即便她斂著眼波,春曉依舊能從她家小姐的狀態中,分辨出她的情緒。
“小姐,那您是想讓奴婢帶東西回來呢,還是不想啊。”
春曉歪著頭,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林清懿杏眼圓瞪,長睫顫顫,眼波閃爍,輕起檀口,在辯解和斥責中,難以決斷。
最後,她只嗔了一句:“壞丫頭。”
“嘻嘻,小姐,少女懷春嘍~”
“深秋了,懷什麼春。”林清懿臉頰泛起胭紅,“小姑娘家家的,整天嘴沒個把門的。”
“春曉,”秋月拉了拉春曉的衣袖,“到底有沒有,小姐都急了。”
“呸,”林清懿嬌嗔的輕呸一聲,轉過身去,“我才不急呢。”
“那是,咱們小姐才不急呢。小姐不急,丫鬟急。”
春曉託著長音兒,從懷中緩緩取出,用牛皮紙包裝的厚厚一疊,在林清懿的眼前晃了晃。
那牛皮紙閃過時,林清懿的身子下意識動了動,被她強壓了下來,繼續撓著皎皎。
想來皎皎被撓煩了,亦或是她手下不知不覺加重了力道,逼得皎皎‘喵~’一聲,首接從她腿上跳下,縮排桌子底下盤起。
見自家小姐眼神閃躲,羞中帶惱的模樣,秋月和春曉相視一笑。
“小姐,您看皎皎都那麼識趣兒,您就開啟看看唄。”秋月懇求道。
“就是啊,為了取這書信,奴婢還溼了一雙鞋呢。”春曉也幫腔道。
林清懿這才轉身,眼下燒起一片霞紅,她癟著嘴,剜了一眼春曉。
“賠給你一雙新鞋,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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