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認命!!”
蘇大夫瞪大了三角眼,語氣蠻橫,不復示弱狀,連鬆垮的眼皮都繃緊了。
“今日,你必須給荷花一個交代,木己成舟,不由得你死不認賬!”
“認賬?讓誰認賬?”
見蘇大夫瞪向自己,楚昀掀開衣襬,蹲下身子,反手指著自己的臉,鄭重問道。
“讓我嗎?”
“不然呢?除了您這位太子殿下,還能有誰!”
蘇大夫這一聲聲的‘太子殿下’,響徹皇宮上空,令楚昀心口猛地一鬆,低笑出聲。
沈佑安身子一晃,差點站不穩,拼命睜圓了眼睛,給蘇大夫使眼色。
奈何,蘇大夫二人的視線,被蹲著的楚昀擋了個乾淨。
“你們鬧了半天,就想讓出京巡察遇刺的太子殿下,”楚昀高抬手臂,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也就是我,對荷花負責,對吧?”
“你二人真的確定,是要我,對她負責嗎?”
沈佑安急得一頭汗,恨不得跳起,指著沈懷安說:蠢貨,這人姓楚,那個藏起來的才是太子!
“太子殿下莫要抵賴了。”蘇大夫脖子一梗,“你身上的傷就是憑證!”
“哈哈哈哈,好!”楚昀亮出手臂,“我胳膊上的箭傷,確實是憑證。”
“太子殿下,您終於肯承認荷花了!”
“起開!莫挨小爺。”
荷花伸手想拽楚昀衣角,嚇得他連忙起身,踉蹌退開數步。
“在座諸位可聽明白了?”
大殿前的旌旗錚錚,楚昀雙手環臂,首起腰桿,胸口無比暢快。
“這二位,言之鑿鑿,說要找‘我’負責呢!”
他嘴角似笑非笑,扯著嗓門,任由譏諷嘲弄的音調,鑽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站著的滿朝文武面面相覷,與臨近的同僚,無聲比劃著。
各府女眷也是驚掉了下巴,對這個翻轉,表示吃驚。
這對父女在叫誰太子?
叫楚昀?
他們還叫的那麼篤定?
合著他們連太子殿下是誰,都沒搞明白,就來告御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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