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飛賊的感受，更為真實。
她都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在馬車上差點坐不穩，要摔在地上。
顧言再一次問道：“有事？”
好像女飛賊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顧言就要把這人抹殺了。
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想法。
“好奇……不……”
女飛賊本來只是想說，自己出於好奇跟上來的。
但她知道真要這樣說，顧言不得弄死自己，趕緊改口道：“有事，真的有事，我看兩位都是高手……是比我知道的武林高手都要厲害的高手，想問一問兩位，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剛才的嫵媚、媚眼等。
全部被女飛賊丟到一邊，現在有的只剩下恐懼、不安和驚慌。
她現在怕得不行，又後悔不已。
如果直接說沒事，她怕真的會被顧言弄死。
女飛賊又道：“我除了當飛賊，還……很熱心腸，武林中沒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兩位那麼厲害，應該有什麼目的吧？其實我都可以幫你們的忙。”
說完了，她嚥了一口唾沫。
心裡實在害怕。
裴明珂道：“你都知道什麼？”
女飛賊道：“很多……其實我都知道，真的沒有騙兩位，求你們……別和我計較。”
心急之下，她什麼都敢說。
屬於病急亂投醫了。
裴明珂又道：“你知不知道，應該如何走上武道巔峰？”
女飛賊欲哭無淚道：“那是……破碎虛空，哪裡是我一個飛賊能知道的事情？”
再然後，她真的要哭了。
怎麼可能有人要問這麼高階的問題？
這是想讓自己死的節奏嗎？
顧言道：“你不是說，你自己什麼都知道？”
“饒命！”
女飛賊從馬車上跳下來磕頭道：“我真的只是對你們感到好奇，沒別的意思，求你們不要殺我，嗚嗚嗚……”
她終於裝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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