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區那家老字叫的糕點店買些糕點來,我聽說那裡的桂花糕很好吃,我要拿來當宵夜。”
豆子接過錢,眼睛裡滿是不甘。
“姐姐,你支開我?”
“不是支開你,是讓你去買東西,這點事都不願為我做了嗎?”
時渺語氣緩和了一些,輕輕摸摸了豆子的頭。
“去吧,我等你,一下咱們一起吃?”
被摸頭的豆子瞬間失去了脾氣,扁了扁嘴兒。
“好吧!”說罷,他瞪了一眼九炎,轉身下樓去買糕點去了。
走廊裡只剩下時渺和九炎兩個人。
“時渺,”九炎重新開口,“你的系統.....”
“我知道,”時渺揉揉發脹的太陽穴,“他有自己的主意,不太好管。但他說得沒錯,你確實是非法入境的,就算他不追究,引起其他訪客的系統注意,也一樣的結果。我會想辦法幫你解決這個問題,但你暫時不要跟他起衝突,好嗎?”
九炎也不想讓時渺為難,同意的點點頭。
“睡吧,”時渺推開門,跟九炎道晚安。“明天見。”
“明天見!”
時渺走進房間,關上門,隔著門板,她聽到隔壁開門又關門的聲音。
走廊裡徹底安靜下來了。
....
豆子手裡攥著那幾張通用幣走出酒店,心裡窩著一團火。
北區的糕點店距離酒店大約兩公里,穹頂上的人造光源又調暗了一些,柔和的暖黃色將路面照得很溫和。
已經晚上十一點了,狂歡已經結束,街上的行人稀少,偶爾有一輛巡邏的機器警察滑過,紅藍相間的指示類在夜色中閃爍。
豆子沒有叫車,也沒有用系統。
他一步一步地走著,靴子踩在路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極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不明白。
為什麼時渺總是護著那個道士?
非法穿越者,強行開啟時空之牆,來歷不明,不受管控,都是被列為危險分子對待的。
那個九炎是時渺的師兄又怎樣?幫助了時渺又怎樣?.....哦哦,就像對待那個單一一樣,單一也救過她,還是個懸賞500億的通緝犯,她也從來沒想過要殺單一。
時渺總是心軟,總是講情義,總是把規則踩在腳下。
豆子越想越不痛快,腳步越來越重,拳頭攥得越來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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