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間,他們到達了一個全新的世界,永夜森林。
時渺抬起頭,只看見一片濃稠的無邊無際的黑暗。
那不是夜晚的黑,夜晚可能星星有月亮也會有云朵,而這裡完全看不到天空,光線被茂密的樹冠完全遮擋開來。
黑暗像一塊巨大的幕布,將整個世界裹得嚴嚴實實。
腳下的地面鬆軟,踩上去像沼澤,靴子陷進去一小截,拔出來的時候帶出黑色的、黏糊糊的泥漿。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腐爛的、潮溼的氣味,像是什麼東西在這裡死了很久,卻一直沒有被分解。
這兒的樹木是黑色的,筆直高聳,扭曲的枝幹纏繞在一片,連綿不斷地伸展開去,那些樹幹上長滿了黑色的苔蘚,摸上去滑膩膩的。
時渺調出手電筒,光束在黑暗中切出一道窄窄的光柱。
她照了照四周,除了黑色的樹和黑色的泥沼,什麼也看不見。
沒有路標,沒有方向,連自己的影子都看不見。
“豆子,座標呢?”
豆子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有些延遲,訊號不太好。
“碎片在森林的中心,距離大約……無法計算......這裡的地形會變化,每次走的路都不一樣。”
時渺皺眉。“什麼意思?”
“永夜森林是活的,它會根據進入者的意識和情緒改變自己的形態。你越害怕,它就越恐怖。你越著急,路就變得越漫長......你需要保持平靜。”
時渺深吸一口氣,讓靈力在體內緩緩流轉,驅散心中的焦慮和不安。
守在她身邊的單一也在調整呼吸,緩解這壓抑世界帶來的緊張。
然後,兩人並肩走進黑暗深處。
森林裡很安靜。
沒有鳥叫,沒有蟲鳴,只有靴子踩在泥沼裡的噗噗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像是什麼東西在移動的沙沙聲。
時渺的手電筒不停地照著四周,那些黑色的樹在光束中顯得格外詭異,枝幹扭曲成各種奇怪的形狀,有的像人,有的像動物,在手電光的晃動中,彷彿在動。
這些場景瞅得人頭皮發麻。
走了一段時間,時渺忽然停下。
她發現前方不遠處有一棵與眾不同的樹。
它比其他樹更高,枝幹更粗,樹幹上刻著一些符號,那不是任何異界國度的古老文字,而是她認識的現代人類的文字。
她快步走近,手電筒的光束完全照亮了上面的文字。
“時妍”!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名字被歪歪扭扭的刻在樹幹上。
為什麼這兒會出現妹妹的名字?這又意味著什麼?
。痕刻些那了手,解不迷渺時
。久不去上刻剛剛是像,屑木的鮮新有緣邊痕刻,頭木的溼
。獲所無一卻,來人的字刻個那出尋要想,周四視環地惕警
。堂上聲一地嗖,槍衝脈磁電了出掏,鎖深頭眉一單”。阱陷是“
。字些那控去手住不忍是還渺時,險危的在存道知使即
。的藍幽出發,來起了亮然忽,應反了有字些那,下尖指在
。下地深樹著沿樣一管像,去開延蔓上幹樹從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