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傑湊過來看,一眼就分析出問題關鍵。
“這個男的暗戀蘇老師。”
江夏也是這麼想的。
“不錯,是暗戀,而且是愛而不得的那種。”
一張多人的合照中非要把自己和另一個位置站著的女人拼湊到一起,這種暗戀的橋段,電影裡可沒少看過。
愛女人且得到了這個女人,沒必要去折照片,去幻想自己和這個女人在一起。
只有愛的太深因為某種原因得不到,沒辦法在一起,才會這麼做。
如果剛剛跑掉的那個男魔種是這個錢包、這張照片的主人,那他肯定就是愛而不得的這個青年。
“給我看看,給我看看。”血喉眼巴巴跳起伸手。
江夏把照片給腳邊的血喉遞下去,繼續分析。
“我們先從蘇老師的情況來分析,重傷,還身中劇毒,她手裡握著末世教想要的那塊石頭。”
“出賣她的是孟國官方的人,她不能相信官方,不能相信其他覺醒者,任何人她都不能輕信,只要一露面,就有可能引來末世教的人。”
“所以重傷身中劇毒的她,沒有任何渠道可以弄到療傷解毒的藥,甚至就連一個安穩的落腳點也沒有。”
“就在剛剛,她撐不下去了,所以就把自己的心給了那個男同類……也就是照片上這個暗戀她的青年。”
“那個青年暗戀她,喜歡她,所以不忍心再吃她的屍體,再加上帶著一個覺醒者的屍體不管到了哪都行動不便,容易暴露,便就地找了汽油,打算燒了。”
江夏繼續道:“有關圖鑰的線索應該不會斷,可能嫁接到跑掉的那個男同類身上了。”
他有九成把握,蘇老師,就是末世教要找的那個女覺醒者。
在孟國境內華夏女覺醒者本就不多,更何況還是一個真七覺……各種特徵吻合,基本不會有差錯。
李思桐也贊同江夏的分析:“可現在,我們沒有方向去找這個男同類。”
“我好像認識他!”地上的血喉突然道。
李思桐低下頭,嘖嘖道:“不是吧,一張照片,江夏認識一個,你認識一個,世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了?”
“我真認識他,就他對吧!”
血喉指著照片上透過摺痕和女人身體拼接在一起的那個消瘦青年。
“事情得從大半年前說起,那時候我還在塔國,雖然己經具備頂尖一流殺手的水平,但名聲還不算很大,就想著幹一票優質的,把名聲打響。”
說到“頂尖一流殺手”幾個字的時候,血喉還微微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滿臉傲嬌。
“剛好這時候有人來僱傭我們,託我們幹掉一個同類,這個同類魔化後有六隻耳朵,外界給他取了個代號,“六耳”。”
“我們一番調查,發現這個代號叫“六耳”的同類,在塔國這片區域多少有點名聲,但這名聲都是同類憎恨他導致的。”
“原因是他的魔性,好像是喜歡干擾別人狩獵,每當別人狩獵即將成功,他就會出面把人救走,導致很多同類對他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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