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個復活的吸血鬼,但渾身沒有毛髮,面目猙獰。
他的右手手腕被刀型觸手斬斷,正跪在地上,極其痛苦捂著斷腕處的血口。
齜牙咧嘴,連連倒吸冷氣,不斷有瀝青色血液從斷口處湧出,有的甚至像一股洶湧的涓涓細流,呲呲呲噴濺出。
管家弓著腰,捂著斷腕,喉嚨裡發出一陣陣類似野獸痛苦的低沉聲,急促的呼吸在樹林裡一下比一下重。
李思桐一隻手抓著管家被切斷的手掌,另一隻手中拿著一個像是遙控器的東西。
她將手掌扔掉,晃了晃手裡的遙控:“這是什麼?通風報信?”
她像是打趣般接著說:“還是遙控炸彈?”
“瞳蛇,白老對你不薄……”管家跪在地上,開口極其艱難。
李思桐忍俊不禁道:“這話你是怎麼能從嘴裡說出來的?我有受過他一份恩惠嗎?他有給過我一件東西,乃至幫過我一個忙嗎?不過就是萍水相逢,看他年紀大,給他個臉面喊他一聲白老罷了……真以為他在我心裡,是個什麼東西?”
管家沒有說話,似乎是他也找不到反駁李思桐的理由。
“想活命,回答我幾個問題。”李思桐道。
管家抬起頭,目光如炬:“我不會出賣白老。”
李思桐也感到有些棘手。
假設這個管家不是獸魔,倒是有可能輕易撬開他的嘴。
可偏偏他是獸魔,大多數獸魔獨特的魔性就是認主。
他百分百己經對姓白的那個老傢伙認主,想把一個忠心耿耿的人嘴撬開,很難。
李思桐不假思索道:“知道你不怕死,為了白老甚至可以去死……行,你可以不說,可有些事,不能單我們好奇不是嗎?”
她看向江夏道:“我在這兒守著,你回去看看那邊的情況,甭管那邊現在怎麼樣,把這裡發生的事說出去!”
“等等!”聽到李思桐要這麼幹,管家眼神一緊:“這麼做對你們沒有半點好處!”
李思桐眼中閃過狡黠,像是奸計得逞:“誰說沒好處了?把事情說出去,讓大家一起來看看怎麼回事,說不定就能把秘密揭開……”
“你真只是好奇?”管家眼神狐疑,充滿對李思桐內心的不確定性。
李思桐乾脆道:“廢話,換做是你,你不好奇嗎?”
管家咬咬牙,呼吸十分凝重,眼神猶豫糾結,決絕一番後,他點了點頭:“行,我告訴你們下面是什麼,聽完後,你們就走吧。”
“你要早這麼爽快不就行了?”李思桐晃了晃手中遙控器:“先說說,這是什麼?”
管家重重吐出一口氣:“關門的,只要摁下去,通往地下的門就會徹底關上,二十西小時內都會緊閉封鎖,想再出入,極為艱難。”
“嗯,合理的解釋,勉強信你。”李思桐把手中遙控器遞給江夏,又對管家說:“放心,我就只是滿足一下好奇心,等滿足了我就走,絕不殺你。”
江夏道:“說吧,下面有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