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城的明察暗訪，到後來的大張旗鼓，沈虎肉眼可見的急了。
時間拖得越長，人就越危險，找回來的希望就越渺茫。
龍天澤也是焦頭爛額，天天被罵，他還得憋著忍著。
對還沒見過面的凌鳶的討厭值是首線攀升。
“表哥，在想什麼呢，看上去，不太開心？”。
龍天澤煩躁的抹了把臉，吳翠翠試探性問道：“是……凌鳶的事兒？”。
“世事無常啊，這留在身邊的，督軍也就那樣，反而是……看不見摸不著的，督軍格外偏愛”。
“不過想想也是，凌雪再善解人意，到底不比那位鮮活明亮”。
始終不接話的龍天澤看了她一眼，上下一掃，唇角勾了勾。
“吳小姐這話有意思，都是督軍的女兒，還能厚此薄彼不成？”。
吳翠翠輕嘆一聲，“你不知道，哪怕是柳姨，凌鳶的份量也更重”。
“果然是會哭的孩子有糖吃，我不過是感慨兩句罷了”。
都是寄人籬下的，龍天澤一眼就看穿她那點見不得人的不平。
“難怪大小姐同吳小姐情同姐妹，倒是有心了”。
“不過，青菜蘿蔔，各有所愛……都是一塊兒長大的姐妹，吳小姐的立場，好似也不是很堅定”。
吳翠翠笑容一僵，“表哥想多了，我對凌雪和凌鳶都是一樣的”。
“就是表哥，找了這麼久，怕是公務都給耽擱了吧？”。
龍天澤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嘴上卻無奈道：“有什麼辦法呢，督軍上心，我們這些做下屬的，也只能跟著憂心”。
“好了，我這還要去繼續找人，就……不陪吳小姐賞月了”。
吳翠翠面上扭曲一瞬，很快又恢復原樣。
她在沈家的地位，目前看來尚可，但凌雪跟督軍提議的收做養女一事，始終下不來。
說不著急是假的，要是凌鳶不回來還好，一旦她……那在沈家，她的地位只會更尷尬。
凌雪溫柔識大體，對她也是掏心掏肺，換了那一位，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或者說……沒那麼好控制了。
吳翠翠回到房間，一點點打量著周圍，定製的床，定製的梳妝檯，定製的國外洋裝……
看起來無一不精緻，可她是去過凌雪兩人的房間，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不甘在心底一點點腐蝕，她承認，自己很想留下來，而且是以一個更好的身份，長長久久的待在沈府。
沈凌雪是個目下無塵的，沈凌鳶雖然眼裡揉不得沙子，卻對富貴榮華也不是很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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