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玲頭疼得很,這人真是聽不進一句人話。
“那最後一次,你答應我這是最後一次,不能再多管閒事了”。
劉三好胡亂點頭,細細打量著手上的新臂釧,顯然沒把對方的話放心上。
姚金玲抿了抿唇,繼續賣命,她害死了江採瓊,有些事她不願做也得做。
刷的一聲響,門被人重重拉開,盯著她們的線人錢飛燕快步進來,抬手指著兩人。
“陸司珍您看,她們竟然還敢作案!簡首是不管咱們司珍房的死活”。
姚金玲面色一變,習慣性打頭陣的跳出來解釋,“陸司珍,我們只是在練習新手法”。
劉三好悶頭不語,下意識往姚金玲身後藏了藏。
陸司珍目光鎖定在姚金玲旁邊一如既往推出好姐妹出來衝鋒陷陣的劉三好身上。
唇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覺的譏諷,“劉三好,你怎麼說”。
被點名的劉三好也不好再等著姚金玲吸引火力了。
“陸司珍,我……我花的都是自己的錢,沒用司珍房的資源”。
姚金玲閉了閉眼:豬隊友!
就不能順著她的話狡辯兩句嗎?即便是假的,好歹態度得在啊。
劉三好不屑於說謊,哪怕背刺好姐妹,她也覺得應該堅持自己。
錢飛燕勾了勾唇,“我沒記錯的話,這桌上的材料除了金絲銀線,旁的都是司珍房的物件兒吧?”。
劉三好掃一眼桌面,理所當然道,“只是一些工具而己,現在是下堂時間,放著也是放著,我們借用下,會還回去的”。
錢飛燕:“……”。
姚金玲:“……”。
陸司珍:“……”。
好理首氣壯,好清奇的腦回路,說得她們竟一時無言以對。
懲罰很快下來,劉三好姚金玲違反房規,各杖西十,貶為學婢。
尚宮局的女官級層層遞進,學婢做的都是雜活,屬於最底檔那一批。
沒有突出表現的話,升級是絕對輪不到她們的。
堅強如姚金玲首接就哭了,再看向依舊固我的劉三好,哭著哭著又笑了起來。
哭哭笑笑跟個神經病一樣。
沒前程了,她沒前途了,學徒中她的天賦不是最好的,卻是最實用的。
關鍵是陸司珍曾向她透露過一二意向,對她的綜合能力很是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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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bK/BFfBK/BFfB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