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哪怕被收拾過無數次,卻還是忍不住嘴賤:“五妹妹這是又睡過頭了?”。
若要說有什麼事情是能讓她稍稍有點安慰的,大概就是自已在詩書上遠超如蘭了。
想到這裡,墨蘭覺得自已還可以再抖一下,“不過也是,五妹妹一天不是吃就是睡,偶爾醒著的時候還在玩耍,當真是愜意得很”。
對此,如蘭直接轉身一本書就往她嘴上招呼:“瞧你嘴臭得,早上起來怕不是沒刷牙”。
墨蘭:“啊!”,接下來又是熟練的捂著嘴巴,“五妹妹你!”
如蘭吊兒郎當的坐在位置上,頭都不帶回一個的,“我怎麼樣啊”。
“你倒是支愣起來啊,有本事跟我對打啊,成天的顯擺你那賤嘴,瞧著實在癢得厲害,我不得幫你撓撓”。
墨蘭表示:是她不想打回去嗎?
打不過啊!
哪次悄咪咪反抗最後不是被她摁在地上摩擦。
回想起以往的故事,她總感覺每次都會變成自已一個人的事故,眼眶更是紅紅,都不用裝的,遇上她,每次都是真刀實槍的眼淚。
如蘭估摸著以往她要哭的時間,悠閒的翻著書,掐著點出聲:“你敢哭出來我就把你丟出去,這課你也別上了”。
委屈得不行正準備哭的墨蘭:“......哼!”。
......
下課後,如蘭坐在原位,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等著被罰抄書的明蘭。
莊學究:“明蘭~你這個字啊~如蘭那個小潑猴都能寫得比你好啊”。
感覺被殃及池魚的如蘭:“哼!”。
學究看了她一眼,小鬍子一翹:“怎麼?又在等著人家明蘭給你做吃的?”。
如蘭扭頭:“哼!說得你沒吃一樣”。
莊學究瞪著牛眼看向她:“你......你這小無賴,哪次你分老朽吃了?”。
如蘭表示:“那是我讓她給我做的~憑什麼分給你~”。
再說了,她不是分給他看了嗎?
御用廚娘明蘭:“......”。
合著我就活該被你倆壓榨?
莊學究自覺說不過如蘭,便將視線又拉回到明蘭身上:“三天,鹽鐵論”。
明蘭臉色都變了:“學......學究......三天?這......”。
......
另一側,同樣賴在座位上不動的小公爺,神不知鬼不覺的挪過來,“五.....五姐姐,我知道你字練得不好,我這裡有上好的狼毫筆,就送與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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