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滿腦子嗡嗡的,揮揮手讓他們先回去,“行了行了,我會想法子的”。
三人心底的石頭到底是掉了大半,“那就有勞公主了”。
“是啊,辛苦公主了。我金家一定銘記於心”。
看著幾人的背影,銀屏有些犯難道,“公主,皇上不是不追究了嗎?怎麼大公主還要抓著不放?”。
昭陽捏著手帕,心底有些慌,“父皇確實不再追究她們了,畢竟,已經都罰過了,可就是這樣才麻煩”。
本來她還佔著些理,如今一苦不做二述,已經過期無用,再進宮找父皇怕是難了。
更何況,即便是她厚著臉皮去一趟,父皇也一定不會為了她朝大皇姐為難。
“去庫房尋出父皇賞賜的那個翡翠琉璃玉碗帶上”。
~
大公主府。
金多祿開口的機會都沒有,才進門就被摁在板子上。
心兒鐵面無情,“打!”。
川平那日也是被抽了兩下的,還是用臭鞋子!長這麼大都沒被人那樣羞辱過。
“哎呀,今年的楓葉好像還不夠紅啊”。
同樣被抽的晉懷,“四皇姐不知道呢,這楓葉要鮮血染就才紅的好看呢”。
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金多祿,滿目驚恐瞳孔無限放大。
原本含在嘴裡的白巾都因著胸腔內冒出的血浸成了紅色。
他本就身體就不好,不吃早餐就會暈厥,身上隨時揣著糖果,時時刻刻昏頭了就會吃上一顆。
如今的糖果已然碎裂不堪散落在地。
一丈紅可是耗費功夫的,兩人聞著血腥味有些噁心,便出了刑房。
大廳中,二人一進門便聽到小路子稟告道,“啟稟公主,三公主在府外求見”。
永河頭也不抬,“不見”。
剛巧外頭下著雨,昭陽哪怕站在傘下也依舊能被沾溼一二。
彼時真悔得腸子都青了,在發現二皇姐不對的時候她就該立馬制止金多祿的。
也不至於鬧到如今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再去傳話,就說父皇曾賜本公主福壽康寧如意吉祥翡翠玉碗,保我福壽康寧,願我如意吉祥”。
“萬一本公主今日為了駙馬的事抑鬱成疾,藥石無靈,你且去問問,該由誰來承擔”。
“若是大皇姐一定不肯放人,那我就摔了此碗,讓玉碗變成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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