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經娥掛上一抹令人舒適的笑意，不卑不亢提到了孩子，提到了家中父兄，總歸挑的都是些不輕不重的細碎事一一輸出。
不會讓人覺得小題大做不懂事，更不會讓人覺得是在刻意邀寵。
蕭經娥有著天然優勢，且不常用，語氣姿態熟稔而不親暱，精準踩在劉欽的底線上，這便是她的進退得宜。
劉欽的眉心果然漸漸舒展，也隨口問候兩句，然又不知怎的，抬眸瞥了眼時刻後，便讓她退下了。
蕭經娥自是離開，只轉身之際瞬間斂去了面上所有情緒，看不清的眼簾下蓄滿了一抹淡淡的不可置信，以及……深不見底的不甘。
出了宣室殿後，身側的紅兒左右環顧，低聲詢問道，“夫人，您今日不是……”，來見那位的嗎？
蕭經娥緩下腳步，掌心不自覺捏緊了幾分，“……己然不需要了”。
那座巍峨殿宇內的無數細微變化，像極了一根根針刺入她的神經。
如此肅穆的地方，他那樣一絲不苟的人，竟允許那些格格不入的東西存在。
還不夠明顯嗎？
根本不需要繼續所謂的打探，更甚至她都不能主動提及，否則怕是會讓陛下生出不滿。
“不用刻意盯著她了，撤回所有人手”。
她經營十幾年的人脈，在陛下那裡好不容易描摹出的形象，不能有一丁點的裂紋，她不能冒險。
“諾，奴婢明白了”。
“那……夫人，咱們就不管了嗎？”。
蕭經娥的臉色實在算不上好，“本夫人不管，有的是人願意管”。
“史氏如此的境況，想來很樂意聽到這些訊息”。
“奴婢明白了，夫人放心”。
“此外……披香殿也送上一份”，清麗佳人韋氏，當初見對方的第一眼，便讓她莫名不喜。
“諾……”。
待再遠些後，蕭經娥淡聲補充道：“且過些時日再說，如今不宜即刻冒頭”。
“是，夫人”。
……
“嗯？獸苑，我也去？”，輕風摺疊衣服的手一頓。
桃兒一邊泡茶一邊回道：“那自然是啊，這可是一年一度三天三夜的狩獵節慶，那之前宮中舉辦開場宴，獸苑的兇獸會例行表演”。
“屆時王公貴戚，後宮嬪妃，諸多外命婦以及世家小姐們都會受邀參加的”。
“很是要熱鬧一番呢”。
“姑姑您乃宣室殿唯一女官，陛下吩咐了，您也特設了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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