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夜黑風高的晚上,璟瑟到底還是包袱款款出了宮門。
也出了皇城。
最後出了海口,出了國門。
只是在她站在夾板上叉腰仰天長嘯的時候,天空飄來五個字兒。
身後有你爹。
璟瑟一回頭,驚起一番鷗鷺,“皇阿瑪?”。
“您……您怎麼來了?”。
弘曆鐵青著臉上前,一把擒住她的後頸,像提小耗子一樣把她提過去。
“朕瞧著你是野得很!一天不打上天了你”。
璟瑟好不容易逃脫了魔爪,圍著偌大航船抱頭鼠竄。
一邊跑一邊抗議,“世界那麼大,我想出去看看”。
弘曆剛好追上來,啪啪就是兩巴掌甩她後腦勺上,“巴掌那麼大,朕覺得你也想嚐嚐”。
璟瑟:“……嗷嗷……嗷嗚嗷嗚……”。
弘曆:“……站住!你給朕站住……”。
旁邊,是永璉如沐春風的笑意,也是李玉熟練的縮著脖子捂著嘴。
還是琥珀雷打不動的挺拔身影,時時刻刻保持著警惕。
顯而易見的,這趟旅行依舊是熟悉的隨同,熟悉的配方。
卻也……
是不熟悉的前方,不知途的歸期。
(完)
——番外
京城,紫禁城,養心殿。
永琮認命的批閱著奏摺,老老實實監國中。
到了晚膳時間他便起身去了長春宮陪伴皇后用膳。
他的妻子也在,相信不久之後,他的孩子們也會在。
膳後瓜爾佳氏先帶著孩子回去了,他留在後頭又同皇后說了會兒話。
看著院子裡的梔子花,永琮突然開口問道:“母后,您為何不陪著阿姐去呢?”。
皇后並未回答,只是起身的時候眼底滑過一絲懷戀,很快又轉為一貫的溫和,摸了摸他的頭頂,進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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