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父親!父親你在嗎?”。
密室裡的孔明微微勾起唇角,“父親在的”。
“嗷,那你在哪裡?”。
穗禾到處跑,到處找,最後尋著氣息進了密室,見自家老爹剛下打坐檯。
她衝過去抓著他的胳膊使勁搖晃,一張臉皺巴成團,“爹啊,不好了,我感覺我又要被雷劈了”。
孔明:“……”。
雖然但是,這好像是好事?
不過見閨女一臉拒絕,孔明話到嘴邊成了,“不怕啊,劈著劈著就習慣了”。
穗禾:“……”。
穗禾小臉拉長,垮得不要不要,一旁的流光急忙飛下坐檯,嗔怪的看了孔明一眼。
哄道:“不怕啊,這次應該劈得沒那麼狠”。
穗禾:“……”。
穗禾突然就不想說話了,憋半晌憋出乾巴巴的一聲尬笑。
一家三口整整齊齊從密室走出,穗禾正擔心著再經歷一次那種外焦裡嫩的感覺,心情不是很美麗。
巧的是心情不美麗的她剛出來就聽說花界來人,氣勢洶洶。
“什麼意思?”。
鳥族是什麼小門小戶嗎?
就上門喊打喊殺的,有沒有點素質,有沒有點儀式感。
翠鵝一臉莫名,“回公主,來人自稱花界頭頭長芳主牡丹,說是要咱交出她們的什麼花界精靈”。
“可是咱問過了,咱結界近期根本沒動過,精靈什麼壓根是不存在的”。
“偏那人跟聽不懂鳥話一樣,一個勁兒叫囂,滿口威逼,言道不交精靈就斷吃食”。
斷吃食……
這可是踩著穗禾雷點了,啪啪兩聲鞭響,穗禾閃身現場。
迎頭就聽到一句底氣十足的不善質問,“讓開!”。
“我今日定要進去尋人,那賊人擼走我花界精靈的時候留下一支羽毛,不是你們鳥族,還能是誰!”。
穗禾首接就氣笑了,一鞭子橫空出世,首衝對方命門。
不提本就有仇,便只今天對方這無端端的詰問鬧騰,抽她回原形也是輕的。
牡丹被甩得真身都出來了,氣息極度不穩,一口老血噴出二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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