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鳶倒是從太子那裡聽了一耳朵,湊上去跟她小聲逼逼,“皇阿瑪好似有意叫你做小三福晉”。
“那傢伙我跟你說,文鄒鄒的,喜好也軟塌塌的,不過除了嘴巴有些欠,其他還好”。
這裡不得不提一嘴皇上教兒子的能耐,雖各有千秋,偏向有所差異,卻都是允文允武。
小三喜歡弱柳扶風那款,得會跟他吟詩弄月附庸風雅。
靈鳶瞅著眼前這看似柔弱,實則骨子裡驕傲大氣的姑娘。
有些替兩人捏把冷汗。
董鄂氏甩甩帕子,朝著瓜爾佳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不妨事,這三福晉再難做,還能有……那位難了?”。
左右政治聯姻,她做不得主,福晉嘛,有權有地位卻無寵,這是鐵律。
大家都這樣過來的,她也不甚在意,能過過,不能過表面功夫維持著就成。
靈鳶豎起大拇指,相當佩服:牛逼牛逼!
姐妹雄起!
姐妹果然雄起了,拉著靈鳶去馬場跑馬,兩圈下來累成狗。
路過更衣帳篷的時候,隔壁間傳來聲音。
“馬兒有什麼好跑,灰撲撲的,不知道額娘為什麼一定要我來,還不如聽聽戲呢,方才那出牆頭馬上就不錯”。
“格格說得是呢~格格學通古今,說的自然在理”。
“不過福晉這不是聽聞今兒場上會來好些個京中的公子少爺嗎?也是想叫您混個臉熟”。
“哼!”。
門口……
靈鳶停下腳步。
董鄂氏停下腳步。
兩人雙雙對視,默契的尋了處地兒啪嗒一下杵著,就不動了。
不一會兒,那帳篷裡的姑娘走出來,一身白,繡著幾朵紅色小梅花,端的是一派扶風弱柳,眉眼精緻,溫婉動人。
約莫十二三歲的樣,一臉清高,傲氣十足的扶著旁邊的丫鬟,路過她們的時候斜著眼睛看人。
目光在靈鳶臉上狠狠一頓,隨即嘟著嘴吊著入鬢長眉不服氣的離開。
董鄂氏眨吧兩下眼睛,“這人我知道,遠遠見過一回,烏拉那拉家的嫡女,我額娘讓我離著點”。
“說是……這兒有些,不正常”,她抬手點下腦子。
靈鳶嚥了咽口水,“看出來了”。
牆頭馬上,那是什麼好東西嗎?渣男戀愛腦的私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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