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下就剩這麼五朵花,海棠,秋菊,玉蘭,荷池,以及木槿,還得補上七位,方足二十西節氣輪番司花。
幾人商討過後考察出接替人員,雖皆是能力有限,但夠用就成。
反正都是半吊子水平,也不是什麼大能,沒了就做不了。
而後幾人又悄悄給牡丹七人弄了個集體衣冠冢,方才算暫時了結此次事件。
海棠哭得眼眶紅腫,卻又不忘重點,“萬一少主問起牡丹……”。
胡蘿蔔也正愁這事呢,“也是沒辦法的,只能先瞞著,就說牡丹她們閉關修煉去了”。
秋菊盯著眼前高高凸起的墳,“只能如此了,能拖多久是多久吧”。
木槿也附和道:“少主重情義,只是一個肉肉就讓她性情大變,死命要找那個窮奇報仇,還心心念念積累靈力復活她”。
“這要是知道了長芳主她們……還不得鬧翻天去”。
“到時候就真的什麼都完了,身份暴露出來,我們如何同逝去的主上交代”。
在場人齊刷刷點頭,一個個陸陸續續轉身離開。
穗禾攆著新到手的珍珠羽扇,聽完後認可的點點頭。
“到是難得有個長了腦子的”。
“對了,那個什麼錦覓的什麼情況”。
喜鵲一下來精神了,嘰嘰喳喳道:“先花神也是絕,生的女兒不說好好培養,竟給囚在暗處,且隱藏真身,弄成個不倫不類的小精靈,靈力低微,還……好似還天真的有些過了頭”。
杜鵑嘴角抽抽,“這話就客氣了,哪裡是天真啊,那就是……就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廢物點心”。
穗禾悶悶笑起來,“罷了,由著她們折騰吧”。
“只要不打擾到鳥族就行”。
喜鵲化回原形飛到窗臺上蹦噠,“也是,咱鳥族實力大漲,也再不必過於懼怕其餘勢力,他們不起風浪最好,屆時生了漏洞,才是機會呢”。
“哦,對了公主,還有一事”。
穗禾:“說說看”。
說說看的喜鵲有些火大,“那火神殿下胎中不足,需五百年一涅槃,這次便是讓人偷襲出了岔子,才落入的花界水鏡”。
穗禾點點頭,“倒是沒什麼,就一隻火鳥,非要套上層皮裝火鳳凰,天后黔驢技窮,也只能想到這個法子遮掩了”。
示意她繼續。
喜鵲落回地上反身人形:“就這樣還不夠,天后那個沒良心的老毒婦,竟是哄騙了朱雀私自囚禁,讓朱雀夫妻不間斷下崽,供養他兒子食用”。
這回杜鵑也驚了,“好沒底線的一對母子!這是……上古秘術吧?”。
“她們不怕遭反噬?”。
喜鵲冷笑,“天后位高權重,當年在族中便恃強凌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何時講過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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