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那撲哧君才認識不久,對方為何要那樣不顧一切的救他?
旭鳳不明所以,走過去蹲下拉錦覓,並抬起頭問潤玉,“這是怎麼回事?可是我來之前發生了什麼?”。
潤玉還沒來得及解答,跪在地上哭得要撅過去的錦覓突然爬起來,重重推了下他。
“都怪你!若不是你,撲哧君就不會死”。
“都怪你!”。
“嗚嗚嗚……嗚嗚嗚……我己經沒有肉肉了,現在又沒了一個朋友”。
“嗚嗚嗚……”,錦覓哭得傷心極了,慢慢滑到地上抱緊自己。
潤玉動了動嘴唇,最後什麼都沒說,習慣性把所有解釋吞下。
旭鳳好似看出了什麼,便說道,“兄長先回去吧,這裡有我陪著便好”。
潤玉看了看倒在他懷裡抽泣的錦覓,輕嘆一聲,轉身消失。
錦覓哭過後嚷嚷著要喝酒,旭鳳見她實在難受,便帶著她去了,只是他自己也一身煩惱。
喝著喝著就從最初的看著她喝,到後來的兩人碰杯,碰多了那可不容易出問題麼。
年輕男女,俊男靚女,這種情況乾柴烈火,還不火花西射。
兩人就這麼在雲來客棧完成了對方的第一次。
天空飛出一隻火鳥跟霜花,耳鬢廝磨,纏綿悱惻,交疊碰撞。
全程聽得穗禾是一愣一愣的,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格外多。
天帝一家子跟花界一家子是盛產愛恨情仇嗎?
錦覓的爹不確定是誰,可她娘確定啊,先花神可是實打實被天后給禍禍掉的,就這也能來上一段?
隔著一條命呢,那花神梓芬會不會氣活過來?
喜鵲也是驚呆了,“只要愛情在,哪怕吃酸菜?”。
杜鵑摸著下巴,“也可以是,只要愛情深,即便屍山跟血海”。
一條命,可不就是血海深仇麼。
喜鵲驚得抓耳撓腮,最後變回原形,“也不對啊,他倆有一半的可能是親兄妹呢,火神自己不是也有這個猜測嗎?”。
“還去了一趟花界,得到那幾朵花的證實”,雖然在她們這裡持的是懷疑態度。
杜鵑繼續摸著下巴,“有情人終成兄妹,還有個關鍵點……那錦覓連自己身世都模糊不清,以後得知了也不知能否接受現狀”。
“其實倒也不用這麼講究,我比較好奇的是這兩人到底有沒有血緣關係”。
喜鵲抓住重點了,“不好說,先花神柔弱不能自理,身嬌體弱易推倒”。
“雖然沒成婚,但也不耽擱人家生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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