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外話:架空時代,私設胤礽己離逝,他存在便不想讓別人上位,雍正用愛新覺羅玄凌代號)
陰雨天,草原上的陰雨天讓人格外討厭,阿敏黛有些煩躁的扯了扯緊繃的領口,黏黏膩膩的。
騎在馬上眺望遠方,一陣風吹過,涼意襲來,烏力吉屏息凝神看著自家主子,小心翼翼勸道:
“郡主,您在看了己經許久,瞧著天晚了,等會兒夜裡涼著,可要回去了?”。
阿敏黛垂眸盯著指尖,蔫啦吧唧跟枯萎的格桑花一樣。
半晌才道:“走吧”。
元年選秀,看來這新上位的玄凌皇帝也不是什麼講究人。
純愨看著辛辛苦苦得來的老來女,心中一陣慼慼。
“孩子,你父王己然上書,看能否免除此次選秀,另則即便是要去,我女兒如此尊貴,本為聯姻,也不該走那不著調的流程”。
阿敏黛軟塌塌趴在榻上,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扣著金絲繡紋羊羔抱枕。
悶悶的興致不高的模樣,“知道了”。
主帳內,策稜臉色漆黑,三個兒子同樣面色不好看。
成袞扎布最先忍不住,“父王,這狗皇帝什麼意思!竟這樣慢待小妹”。
自大清開祖以來,她們科爾沁的姑娘送去聯姻,不說聲勢浩大,起碼也得正正經經,客客氣氣,給予足夠體面。
這回可好,隨便派個就近地方屬官下達通知,讓人進京參加選秀。
便是隨便一個縣城家的小官之女也沒有這麼胡來的。
車布登扎布脖子都粗壯了幾分,“還沒過去就敢這樣作踐,以後不定如何薄待呢!”。
細細數來,她們這一支乃成吉思汗嫡裔,純正的黃金血脈,說句難聽點的,比孝莊太后那支都正統。
他一個奴才秧子生的種,一朝翻身到是支稜起來了,真是窮人乍富!
若是先太子胤礽如此,他們也就捏著鼻子認了,可是這一位……憑什麼!
這都還是指望著他們家出錢出力幫忙打仗的情況呢,羅卜藏丹津不安分,指令來的快,便敢這樣把他們不當回事了?
額琳沁多爾濟年齡尚小些,尋常雖然被阿敏黛壓著打,但也最是聽她話。
“父王,反了他算了!”。
此言一齣,在場三人都沉默了,一個個看他的眼神格外幽深。
沒看出來啊,這小東西可以呢,一來就是把大的。
只是這蒙古西大部又不僅僅他們家說了算,說反就反啊,口氣比腳氣還大。
不過什麼都不做也是不可能的,策稜連發三封摺子。
話裡話外翻譯過來就是:一則他女兒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且隱晦提出對方不成規矩,沒有體統,二則他身體不好,恐無力勝任參與勞什子的羅卜藏丹津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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