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練勉強扯了扯嘴角,“娘娘安心,嬿婉姑姑既然讓人特意過來,而非首接拿人審問或是找了貴妃,那便是不計較了”。
“且這件事估摸著己經在皇上那兒明瞭路,今後您再無需戰戰兢兢擔憂事態暴露失控了”。
皇后被她安慰到,心緩緩放下,“說得也是,御前那位要動真格可不會提前通知,歷來都是拿人處置的”。
想了又想,皇后漸漸擺平心態,“慧貴妃雖說寒症己清,可體內麝香堆積,加上寵愛日漸稀薄,想來這輩子……”,與子嗣無緣了。
素練沒再開口,她覺得自己可以先回去給提前燒點兒紙錢,下去了好用。
這話說的,嬿婉是那種濫殺的人嗎?
她才不耐煩管她們這些扯頭花呢,反正沒幾個乾淨的,互相鬥毆去吧。
幾天後,中宮傳出皇后娘娘懿旨,六宮大封:
除了被特意點名過的嘉嬪,恪貴人,以及玫嬪等人……其餘大多晉級一等。
慧貴妃享雙分例,婉答應破格逾級升為貴人。
嘉嬪懵逼了,在長春宮待了整整一個下午才磨出點內部訊息。
回去就阿西吧,“一個宮女,御前宮女也是宮女,她要上天不成!本宮好好的妃位就這麼從嘴邊兒溜走了”。
貞淑不是很想跟她口中的宮女對上,扶著嘉嬪往內室走去。
“娘娘稍安勿躁,那魏姑姑對後宮嬪妃向來一視同仁,應當不會故意使絆子的,您先好好想想最近可是有什麼,欠妥當的地方?”。
嘉嬪腦子裡一團漿糊,“不妥當?本宮很妥當啊本宮……等等!你什麼意思?說清楚點兒”。
貞淑輕聲細語分析著,“您想啊,此次未得晉封的人都有哪些?”。
嘉嬪的怒火被暫時壓下,“永和宮那個琵琶精,同她隔壁的羊肉串三天兩頭打對壘……所以,兩人是因此斷了前進的路?”。
貞淑點點頭,補充道,“還有犯過錯的蘇常在,便是隻餘下一口氣兒了,也沒她份兒”。
“還有一位,您再想想”。
嘉嬪到底腦子靈光,只是偶爾會打結,“你說陳氏?”。
幾乎是一下子,嘉嬪就理通了,“是了,那不聲不響的透明人兒,可是被羊肉串欺負不輕,補償一二也是有的”。
轉念一想,嘉嬪猛然抬頭,“那本宮這裡……不會是西阿哥的福晉一事吧?”。
“可是……這我不是沒決定嗎?我就是想想,想想也不成啊!”。
貞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娘娘別慌,奴婢再去探探,看能否再捋出點什麼更有用的資訊”。
姑娘說去就去,一去二三里,回來失了魂魄,給嘉嬪嚇壞了,“這是怎麼了?路都走不穩當了,難不成……真有這麼嚴重?”。
“本宮是他嫡親額娘,給他相看福晉還能是什麼捅破天的大忌諱不成?”
貞淑都快哭了,嘴皮子哆嗦著道,“娘娘,忌諱的不是您替小主子相看,是……您看上的是玉氏女子”。
“他們說……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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