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黛的眯了眯眼,小耳朵沒再繼續說下去,又換了另一個事主,大差不差的流程,結果是女方跟男方同歸於盡,一把火什麼都沒了,情人最後也沒落到好,換下一個男人勾搭,被正房找人綁了賣出國,下落不明。
來來回回好幾個說道,都是大同小異,聽一通下來,好似跟黛黛今日遇到的事風馬牛不相及,但究其根本,竟是殊途同歸。
她也算明白了,這傢伙在這兒幫她順氣兒呢,用的以毒攻毒的法子。
小耳哥嘆出一口氣,“黛黛,你要知道,有時候,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黛黛笑笑沒說話,老天爺忙得很,哪有那麼多因果報應。
有道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小耳哥也跟著閉嘴了。
聊了這麼會兒,到了晚飯時間,黛黛留他下來吃飯,也把大耳朵叫了過來。
三人小酌一杯,各回各家。
過程中大耳朵提到一嘴他們接了個活,要去棒子國一趟,問黛黛要不要一起去,就當玩玩。
黛黛同意了。
棒子之行定在半月後,這期間貝微微挺著大肚子來過一趟,訴說著甜蜜蜜的幸福生活,陪同的有趙二喜。
兩人沒有一點隔閡,相處融洽,有點穿一條褲子那意思。
這就有意思了。
黛黛嘗試過旁敲側擊的提醒,貝微微知道對方對她心有怨懟,不過不介意。
她自己都不介意,黛黛還能說什麼呢?
隨她吧,若非親姐妹的份兒上,她不會多嘴。
大清早的,黛黛扛起自己的斜挎包,輕車簡行的出了門。
照理說棒子國自己也有師傅,雖然偷學的,但夠用了。
怎麼需要大老遠請外援,是其中有什麼內幕?
反正黛黛沒問,連什麼事她都不做了解,純抱著耍耍的心態去。
來接機的是兩個人小眼棒子,其中一個動不動西八西八,被耳叔一針下去,老實了。
把他們一路帶到一處會所,一行加上黛黛他們,攏共七個人,吃過飯後,下到另一層。
比起剛才,這地方光線略昏暗了些,明顯私密性更強。
黛黛以為他們要談正經事,自己找了張小桌子搬到落地窗前蹲著倒騰塔羅牌。
時不時瞥一眼沙發上的幾人,繼續埋頭嘩啦啦。
只是很突然的,眼前出現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遞過來一張單子,禮貌微笑著讓她點菜。
黛黛尋思著自己也不餓,才吃飽的,就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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