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的錦繡有些不解,“小妹這是怎麼了?外頭多大的戲,咱不得參與參與?”。
鳶鳶看她一副興沖沖的樣子,閉了閉眼,揉了揉太陽穴。
“姐姐,我有些餓了,家裡寄來的七色糖你那可還剩餘”。
錦繡立馬被帶偏,“你的又吃完了?這麼快的嗎?小心長蛀牙”。
說是這麼說,動作卻很誠實,“等著我給你拿”。
兩姐妹你一顆我一顆吃起來,鳶鳶的腳尖踮到地面,很隨意的畫著圈圈。
再出去的時候,外頭大戲己經閉幕,芳姑姑這個一次性交易的小靠山被逐出宮門,彩繪打入辛者庫。
玲瓏全身而退,雖敗猶榮。
後宮繼愉常在事件後,弘曆煩不勝煩,賜下宮訓圖,又讓她們研究了一陣。
這會兒新人入宮,便再度熱鬧起來,作為其中的佼佼者,舒貴人跑去找小姐妹商量怎麼得寵。
一眼看到對方的新衣服,瞬間炸毛,“不是!你的都穿身上了,我的怎麼還沒送來?”。
陸晚晚低頭看著自己的新旗裝,眼前浮現出那日送衣服的小繡女,看得她當時都呆了。
“許是姐姐位份高,衣衫做工更為精美,這才多需耽擱些時時間,姐姐不必太過著急,慢工出細活嘛”。
舒貴人勉強壓下火氣,“……你這麼說的話,倒也有幾分道理”。
“好像還真是這樣的,博爾濟吉特氏的手帕也沒個迴響”。
陸晚晚又勸了幾句,舒貴人沒再多想,本來還打算跑一趟繡房的。
魏瓔珞最近太忙了,收拾這個,算計那個,更是從芳姑姑那裡得到姐姐遺物,富察氏的玉珏,抽空就加大力度勾搭富察傅恆,哪裡有空管她們的衣服。
張嬤嬤看不下去的催了又催,她這才開始著手,不過兩日功夫便出了品。
也是這個時候,皇后娘娘千秋將至,繡房獻禮,鳳袍的主繡仍舊是魏瓔珞。
玲瓏嘴都氣歪了,想利用吉祥,整一齣小型火災,盜走孔雀羽線。
可這次是團隊共創,鳶鳶繡的胳膊,她把人給攔下了。
“孔雀羽線被盜,鳳袍損毀,整個繡房都討不到好,你也是團隊一員,沒必要搭上自己跟她死磕”。
玲瓏也是糊塗了,腦子熱沒想那麼多,“我……我知道了,那就過了這次再說吧”。
“總歸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鳶鳶管她們搞生搞死,只要不涉及自己跟姐姐就行。
“嗯,別做么蛾子了,用自己做籌碼不划算”。
玲瓏聽進去了,她看向鳶鳶,“知道我為什麼那麼討厭她嗎?”。
“不是因為她出風頭,也不是因為張嬤嬤偏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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